孩子。

星冰原体在她子宫里稳稳扎根，那颗刚成的胚胎正被浓郁的精元包裹着，生机勃勃。

苏晓晓看见我，眼睛立刻亮了。她小跑两步过来，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声音软软的：

“你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我低头看她，语气平常：“肚子不痛了？”

她的脸瞬间红了，下意识用手捂了捂小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不、不痛了……已经好了。”

我们并肩往小吃街深处走。夜风吹过，苏晓晓把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像是在确认什么。

还没走出二十米，就有人拦住了路。

“那摩学长！真的是你！”

两个明显是附近大学的女生堵在面前。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短裙；另一个染了薄薄的棕色头发，手里还拿着奶茶。两个人都红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

“可以加个微信吗？我们是外语学院的，想请教口语……”高马尾女生把手机二维码递过来，声音急切。

“还有我！我也好想加！”棕色头发的也挤上前，几乎要把手机塞到我脸上。

我还没说话，苏晓晓挽着我手臂的手就紧了紧。

她的笑容还维持着，可嘴角已经有些僵硬。眼睛在两个女生和我之间来回扫，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却又很快被压下去。她没有开口赶人，只是把身体又往我这边靠了靠，像是在无声宣示什么。

我扫了码，加了两个人。

“谢谢学长！”两个女生兴奋地道谢，又偷看了苏晓晓一眼，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刚走两步，又有人追上来。

这次是三个。一个身材高挑的，穿着紧身牛仔裤；另外两个明显是结伴的，一个抱着书，一个戴着眼镜。三个人七嘴八舌：

“那摩！你头发好好看！可以合个影吗？”

“加微信吧，我英语很差，想找你练……”

“学长，你是非洲来的吧？可以教我一点当地的打招呼方式吗？”

苏晓晓的手指已经扣进我手臂的肉里。她的笑容彻底淡了，眼神冷冷地扫过那三个女生，却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我肩膀上靠了靠，声音低低的，只有我能听见：

“……好多人都找你。”

我一边应付着加微信、合影，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苏晓晓没有躲开，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

小吃街不过两百米，我们却被拦住了四次。

有人直接要微信，有人假装问路，有人干脆红着脸说“你长得好帅，可以认识一下吗”。每一次都有女生把手机递过来，每一次苏晓晓挽着我的手都会下意识地收紧。她的表情从最初的微笑，渐渐变成勉强，再到后来几乎是板着脸。

走到一家烤串摊前时，又一个短发女生跑过来，喘着气把二维码递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