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师……校长他……他是我的至好友，情同手足，一起嫖过……”

不是那突然的失态，而是一从腔往上涌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距离近到只要她稍稍低，鼻尖就会碰到。

可人年纪越大，越不听话。

徐欣的呼明显顿了一下。

“徐老师，您不是英语很好吗？帮我看看……它为什么总是这样。我真的没法好好学习。”

“你和姓李的那个一起嫖过？“

我却又往前近了半步，让那得发疼的几乎贴上她的膝盖。

钱？

我尴尬咳嗽了两声：“说顺嘴了，不要在意。我要是这样监视他，万一被发现……”

我走到她叠的黑丝前，故意把那的东西凑近。

尺寸夸张得几乎有些狰狞，端还残留着一刚才在对面宿舍里没清理净的白浊。

我看着她，忽然直起腰，伸手就解开了自己的带。

徐欣眯起睛，审视着我。

桌上的女人，明明一脸尖酸刻薄，可那副却浪得过分。快要撑破衬衫的、叠黑丝下若隐若现的裙底、还有她说话时偶尔会无意识过下的尖……狐狸。彻彻尾的狐狸。我脑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把她在桌上、撕开衬衫、直接去的画面。这个词第一次这么清晰地冒来。

“你……”她的声音第一次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徐欣的神瞬间冷了下来：“你什么？”

望像一样往上涌，越来越，越来越频繁。她开始梦。梦里常常是模糊的影把她在下，用力得几乎要把她撞碎。醒来时内总是的，胀得生疼，下空虚得发慌。她试过自己解决，可手指和那些硅胶玩永远差了什么。差温度，差重量，差那被活撑开的饱胀。

丈夫是个温和的大学讲师，两人从认识到结婚都像在完成一程序。有过一个女儿。可真正的夫妻生活，少得可怜。一开始是工作忙，后来是习惯了，再后来就变成了心照不宣的柏拉图。偶尔的几次，也只是草草了事。丈夫从来不会像前这东西一样，带着这几乎要把人撕开的压迫和度。

她显然在快速权衡。校长的位置、自己丈夫的前途、前这个黄留学生的利用价值。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开：

她坐在桌上，黑丝还维持着叠的姿势，可脚趾已经在丝袜里悄悄蜷。

早上她是被自己的吵醒的。

而这几天，正好是排卵期。

徐欣的呼了。

徐欣咬了咬，妩媚勾人。

她的目光被迫落在那东西上。黑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桌沿下悄悄蜷，前那对因为呼加快而剧烈起伏了一下。白衬衫的扣被撑得更，几乎能听见线细微的。

她结婚十二年。

前那东西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楚看见青的动，能看见下方那圈细密的珠，能看见端还残留的一白浊在灯光下反着光。更要命的是味——烈的、雄的、带着残留的腥膻气味，正直直地往她鼻腔里钻。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连同内一起往下扯。已经完全起的长“啪”的一声弹来，得发紫，青暴起，下方那圈新长来的珠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我每天都得很难受。”我用还带着恐惧的声音说，却一步步靠近她，“集中不了神。徐老师……您帮我看看，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又低又抖，“您得给我好。不然我真的不敢。”

“你要多少？”

尤其是这两年。

梦里有人从后面抱着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