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味的眼神下，完成了支付。拿到房卡的时候，她的手指都在发抖，却还是把房卡递到我手里，声音细得像蚊子：

“哥哥……房卡。”

我接过，拉着她的手往电梯走。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白婉靠在电梯壁上，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我没有立刻碰她，只是靠得很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紧张？”

“……有一点。”她的声音发颤，“哥哥，我们真的只是学习吗？”

我笑了笑，拇指擦过她的手背。

“先上去。到了房间，你再告诉我，你想学什么。”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白婉被我拉着手，一步步走向房间。门卡刷开的瞬间，她的心跳已经快到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房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房间里的灯光偏暖，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白婉站在门口，手指还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有些不知所措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空间。我把她的书放到桌上，转身看她，语气带着笑意：

“婉婉是第一次和别人来酒店吗？”

白婉的脸瞬间红透。她低着头，小声回答：

“……是。以前都没有……”

我正要继续调戏她，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妈妈”两个字。

白婉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她下意识想按掉，手指都已经碰到红色按钮，却在抬眼看到我的瞬间停住了。我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用口型示意她：接。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徐欣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听出她的虚弱，气息不稳，像是刚经历过什么剧烈的事情，腿大概还是软的。

“白婉，你现在在哪里？今天怎么没给妈妈打电话？”

白婉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在……在图书馆。今天想多看一会儿书，四级真题还没做完。妈，你没事吧？听你声音好像不太舒服。”

徐欣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

“妈没事。就是有点累。你早点休息，别太晚。”

“知道了。我再待一会儿就回去。”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我故意靠近，用气音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白婉的身体明显一僵。

她的声音瞬间乱了，连忙加快语速：

“妈，图书馆要闭馆了，我先挂了。你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