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品尝一下。”我低声说，“可以美容养颜哦。”

白婉点了点头，继续舔着自己的乳尖，声音含糊却努力用英语回答：

“It tastes… very thick… and bitter… a little salty… but… I can feel it is Master’s… so I will swallow everything…”

（味道……很浓……而且苦……有一点咸……可是……我能感觉到这是主人的……所以我会全部咽下去……）

她把最后一点精液也舔干净，这才抬起头，眼睛水润润的看着我，声音又软又哑：

“Thank you… Master… for the gift… I ate it all… I didn’t waste a single drop… Please… continue to give me more in the future…”

（谢谢……主人……的礼物……我全部吃完了……一滴都没有浪费……请……以后继续多给我……）

说完，她又低头在自己已经清理干净的乳尖上轻轻舔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无意识地邀请。

我伸手摸了摸白婉的头发，指尖穿过她被精液和汗水弄得有些凌乱的发丝，声音放得很软：

“清理干净了。去洗澡。”

白婉还跪在床上，身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痕迹和那个新鲜的黑桃Q纹身。她点了点头，想自己站起来，腿却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我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声音细得像蚊子：

“哥哥……我自己可以走……”

“不用。”我低头在她耳边回了一句，抱着她走进浴室。

浴缸很大，我放好热水，把温度调得刚好。白婉被放进水里的时候，热气扑在她红肿的皮肤上，她轻轻“嘶”了一声，随即整个人软进水里。

热水没过胸口，把她饱满的乳房托得微微上浮，乳尖在水面下一会儿浮起一会儿沉下。

我跟着进去，从后面抱住她，让她靠在我胸口。

掌心顺着她的小腹往下，在那个新鲜的纹身周围轻轻打转。水温让伤口的刺痛减轻了不少，可被碰到的时候，白婉还是会轻轻颤一下。

“还疼吗？”我问。

“有一点……冰冰的，又麻麻的。”她的声音软软的，靠在我怀里，像是终于放松下来，“可是……看到它，又觉得……和哥哥在一起。”

我低笑一声，手继续在水下动作。手指滑过她的腿心，把残留的黏腻一点点洗掉，偶尔故意擦过还敏感的阴蒂。白婉的身体立刻绷紧，双手抓住我的手臂，却没有真正推开。

“哥哥……不要……在洗澡的时候……”

“洗干净才行。”我语气无辜，手指却已经探进她还柔软的穴口，轻轻转了一圈，把里面残留的液体引出来，“婉婉自己夹得这么紧，不清理干净会不舒服。”

白婉把脸埋得更低，热水和羞耻让她整个人都红了。水下的手指进出得很慢，每一次都带出细小的水声。她的呼吸渐渐乱了，可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任由我清理。

后来换成她帮我洗。

白婉跪在浴缸里，小声让我站起来。她的手沾满泡沫，从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最后握住那根刚刚射过又半硬的肉棒，一下下仔细地清洗。动作比刚才套弄时认真得多，连囊袋和根部的褶皱都不放过。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睛还红着，却已经带着一点事后的柔顺。

“哥哥……这里……洗干净了吗？”她的声音细细的，手指还停留在柱身上。

“干净了。”我摸了摸她的头，“婉婉也很干净了。可以出去了。”

我们擦干身体，重新穿上衣服。白婉的T恤和牛仔裤都还在，只是内裤已经湿得不能再穿，她只能光着下身套上裤子，脸红得厉害。走出酒店的时候，她下意识地靠近我，手指悄悄勾住我的衣角。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白婉眯了眯眼睛，像是终于从那个房间的浓厚情欲里走出来一点。可腿心那个新鲜的纹身还在隐隐发烫，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

商场的角落，耳钉店。

灯光偏暖，玻璃柜里摆着各式细小的银饰和钛钢钉。

白婉站在我身边，手指悄悄抓着我的衣角，眼神有些紧张。店员是个看起来很干练的女生，看到我们后只是礼貌地笑了笑，问要打什么位置。

“耳垂。”我替她回答，然后侧头看白婉，“自己选款式。”

白婉犹豫了几秒，最终选了一对极细的银色小圆钉，简单到几乎看不出来。她低着头把钱付了，动作很快，像是怕自己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