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击发送，杨京延下一条信息已经发了过来：

可是，真的就这么跟他走吗？

那当然是因为他要变得更坏。

虞粟没意识到自己的在颤抖。她捡起手机，了拒接。整个往后靠到椅背上，手心了虚汗。

是鬼吧。

前者大不了就一刀两断了，但如果是后者，她会怎么办。

「看到回我一下」

但……这是杨京延？？

虞粟手一抖，手机垂直掉落，落地时发“咚”的一声响，自动挂断。

这是杨京延能说的的话？？？

其实前两天就不用护垫了，因为这回月经量不大。但虞粟暂时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借了。

一个一直坏的人，为什么突然变好？

异国恋，对他们这关系来说，就是宣判死刑。

「虞粟你别吓我好吗。」

「没事吧？」

手机屏幕突然又亮起。

虞粟拿过来看，愣住。

虞粟在脑海里搜索着关键词，觉得如果不是李茜桦从蛛丝迹发现了他俩的关系，杨京延决定把结束的时间提前，那大概就是杨京延要国了。

虞粟知杨京延家里一直有让他去海外留学的计划。他比她小一届，本科的时候就去国换过一年，申请硕士的材料肯定也准备好了。

响了两声。虞粟的脑终于开始转动，她推测是杨京延丢了手机，或者于什么特殊情况考虑卖了号，要么就是整蛊游戏。她思考针对每一情况要说的话，当然首先问“你好，你真的是号主吗”。

「宝宝，提前到今晚好吗，你有没有吃饭，我现在来接你。」

虞粟艰难地咽了唾沫，飞快打字：「我月经还没结束，今天算了吧」

虞粟一气，下接听。

这必不可能是杨京延。

于是又陷情绪泥潭。虞粟随便拎了个小包门，电梯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

虞粟在计算杨京延是鬼和自己神错的概率哪个大。

这条短信是杨京延的号码发过来的，对吧。上面一条还是下一次约炮的时间和地呢。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杨京延实在是执着。

虞粟磕了一下：“但、但是我还没洗澡。”

让人看见她坐杨京延的车走？真是不想活了。长几百张嘴都辨不清的。

杨京延可能是怕她又挂电话，语速很快：“喂？宝宝我在等红灯，信息来不及回，你别挂。我不开去，在西门等你，五分钟我就到。”

响到第三声时，电话接通。虞粟清了清嗓，还没说话，听筒那边传来再熟悉不过的男声：“宝宝。”

——她今天穿的内衣是不是一的来着？

虞粟僵地击电话号码，拨过去，慢慢地把手机放到耳边。

对面还在持不懈地发信息：「发生什么了？你摔倒了吗？」

五分钟到西门的话，其实现在已经可以下楼了。

虞粟睁大睛，整整三十秒没有任何反应。

这太猝不及防。虞粟听到他那边背景里有喇叭声，怕影响他开车，只能答应下来。电话挂断之后，她还有懵，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我在开车，上到你宿舍楼下。」

“滴——滴——”

。她呼一气，盯着桌面发了会呆。

虞粟想不合理的解释了。不过她很擅长为每件事最坏的打算。杨京延转变得如此突然，她此刻不是受若惊，倒更有山雨来的危险。

虞粟迅速删完原来的字，回：「别开来！」

杨京延很快又打了过来。

“去我那里洗。”

假的，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