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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粟攥着睡衣,睫毛动了一下,闭上眼。
唇瓣厮磨,呼吸相接。轻啄几次,杨京延含着她的唇珠,话语模糊:“打个牌都眼巴巴往我这边送,这么喜欢我,嗯?”
“我们是队友,”虞粟摘下眼镜,微微一笑,“这把我牌不好,送你赢,叫审时度势。”
“是这样吗?”他问。
虞粟不想回答。她的私心,他明明一直都知道。
她抓住他衣服的领子,往下带,扯得杨京延呼吸一颤。她舔了舔杨京延的下唇,尾音黏糊糊的,藏着钩子:“你要怎样。”
他视线下移,又向上看她的眼睛:“专门送上门来,做好准备了吗?”
一吻加深,舌尖被吮吸,嘴唇微张着交缠。杨京延抵上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虞粟被他整个罩住,看到的,闻到的,都是他。
只有他。
虞粟沉沦于此,手放在他的腰上,往下腹摸。游移之时,杨京延咬了口她的上唇,往后退。
“怎么了?”虞粟轻声问。
“这里没套,宝宝。”
虞粟轻轻皱眉,眼底蒙着水雾:“玩我呢?”
“湿了?”杨京延伸手,一用力,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嗯,都怪你。”
“帮你舔舔,好不好?”
“不准……”
“那宝宝自己摸给我看,嗯?”
没有提前放水,两人用的淋浴。虞粟不想淋湿头发,抬手把头发盘得高高的。杨京延一直抱着她,看到她锁骨和胸口的痕迹褪了色,又咬上新的。虞粟被亲得身体都泛起粉色,像被热气蒸熟,想从身边人身上求得一丝冰凉,摸到的却是更难以忍受的热。
她半睁着眼睛,有些呼吸不上来,轻唤:“杨京延……”
“在这。”杨京延从身后捧住她的乳,指腹蹭过乳头,摸得乳尖发硬凸起。虞粟忍不住挺胸,把奶子往他手里送。
杨京延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探进那处隐秘的花园,只轻轻碰到蚌肉夹成的缝,虞粟就敏感地夹腿,把他的手困在里面。
她往后反手握住杨京延的性器。又硬又粗,早已是蓄势待发。在建洲被插得多,虞粟见到这根东西就下意识想往上蹭。
看他呼吸加重,涨得难受,她难耐道:“不然,你就进来吧……我吃药……”
喷头的水淋在杨京延的背上,混着他和她的汗,水珠沿两人的皮肤滚下。他声音低哑:“不行,宝宝。对你不好的事,我不会做的。”
杨京延迈出一步,换到她身前,从下腹一路往下亲,抱着她的腿缓缓跪下,脑袋钻进她的双腿之间。
虞粟小腿绷紧,双手撑到身后调温的把手上。她垂眸,看着拜倒在她身下,一心只取悦她的男人。
他的肩膀渐起水花,背部伏动。这样虔诚的动作,谁会想到他是受原始的动物欲望支配,在舔她的逼,吃她的水。
半晌,虞粟剧烈地抖了一下。她仰头,张着嘴不敢发出声音,脚软,往下坐,脸上一副痴意。
杨京延接住她,把阴茎插进她双腿间,来回磨她的逼。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把腿根都操红。他又抚过那块烟疤,看她被激出些许湿润的眼眶,面露隐忍,带着她再坠情欲的深海。
“我都打算今晚放过你了,你还闯进来……胆子这么大,你知不知道被发现了是什么后果?”
“会、怎么样?”虞粟话都说不完整,被他撞碎了。
“发配我,毁掉你,”说到“毁掉”时,他吞掉了尾音,“绞刑,沉塘,永世不得超生。”
虞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