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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想要去道个歉。
他走近的时候,通过窗户能看见除了温辞以外,还有一个男孩子,他停下了脚步。
是程寓。
两个人笑得都那么开心,温辞从来都没有对自己笑过,她甚至都……
左逸的心里渐渐地收紧,荆棘在思绪里面生长蔓延,慢慢的勒紧他的心脏,荆棘上的刺倒插进心脏,很疼。
程寓的视线落在画架旁边的花瓶上面,差这一束郁金香,这东西最娇贵,没有根的花束也就能活一两天。
他翻看之前温辞画作,很少有这种花,反倒是他认识的某人很喜欢这种花。
“这种花娇贵得很。没有根,剪下来以后再怎么养,也就是几天。送花的人倒舍得。”
“一束花而已。”
程寓像是没有注意,弯腰把滚到桌脚的颜料捡起来:“他外婆家的院子里种过郁金香。那时候我们在一个篮球馆训练,他每次打赢架,就折一支插在校服口袋里。教导主任问起来,他说是参加园艺劳动。”
“你们以前认识?”
“小时候认识,后来没什么交集了。”
“他为什么打架?”
程寓直起身,想了想:“有一次是陈风被高年级堵在器材室。对方四个人,他一个人进去,出来时右手肿得连筷子都拿不住。老师问,陈风说他们摔了一跤。”
“没人信吧。”温辞笑了起来。
“所以老师一个字也没信。”程寓笑了一声,“最后记过的是左逸,陈风陪他扫了一个月操场。”
“他护短。”程寓把最后一瓶水换完,忽然抬眼,“你以前不是他会喜欢的类型。”
“你倒是了解他。”温辞意外,程寓并不是一个多言的人。
程寓拖过高脚凳坐下,长腿随意支在地面,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变得倒是快。一向是一个雷厉风行的性子。”
程寓又说起另一件事。
曾晴大一时替学生会谈场地赞助,被合作方在会上当众说小姑娘回去找会做主的人来。左逸陪曾晴熬到凌晨四点,直接把对方近三年的客流、校园曝光转化和同类活动报价全部挖了出来。后来那家公司不仅签了,还把预算提高了百分之二十。
温辞其实送了一口气,左逸要的只是短促而热烈的心动,他为激情,她为安息。两个人各取所需,听起来多公平。
程寓没见过温辞对什么事情这么上心过,问:“你很在意左逸?”
温辞没有说之前的事情,只是说:“他的确长了张很帅的脸。”
程寓啧了一声:“没看出来,这么以貌取人。”
“怎么,你不以貌取人?周学姐也是大美女?”她的观察力一项敏锐,笑意完全飞到了天际。
程寓发丝有些乱,心也乱,慌里慌张的岔开话题。
“他肯定跟你表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