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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把车停进幼儿园侧门的临时车位,熄了火,从后视镜里看见林晚被一个男人拦在花坛边上。
那男人穿着浅蓝衬衫,戴眼镜,手里攥着个信封,说话时耳根通红。
林晚往后退了半步,摆手,又摇头。
男人上前一步,把信封往她手里塞。
林晚没接,绕开他往车这边走。
江野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林晚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把包放在腿上。
“江野,走吧。”
江野没动,眼睛还盯着后视镜里那个男人。
那人站在原地,朝这边望了一眼,转身走了。
江野挂挡,车子滑出去,汇进晚高峰的车流里。
林晚从包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放回去。
“今天怎么是你来接我?”
江野没说话。
林晚偏头看他,他下颌线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偶尔滚动一下。
“江野?”
他还是不说话,打了转向灯,车子拐上高架。
林晚伸手碰了碰他胳膊,他肌肉硬邦邦的,像块石头。
“你看见啦?”
江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他跟我表白,我拒绝了。”
江野不接话。
“真的,我连信封都没碰。”
江野踩油门的脚重了些,车子猛地往前窜了一下,又被他稳住。
林晚把手缩回来,低头玩自己手指。
“你别不说话嘛。”
江野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碎发乱飞。
林晚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着点烟味,他今天抽过烟。
车子下了高架,拐进一条窄路,两边都是老旧的居民楼,路灯昏黄。
江野突然开口:“他碰你了吗?”
林晚一愣:“没有。”
“他站那么近,都快贴你身上了。”
“他递信封,我退了一步。”
江野又不说话了。
林晚叹了口气,把包放在脚边,侧过身面对他。
“江野,你别生气了,我明天就跟他说清楚,让他以后别来找我。”
江野没看她,眼睛盯着前面的路。
“你明天还让他来找你?”
“不是,我的意思是……”
林晚急了,伸手去拉他右手,他右手正搭在档把上,被她一拉,车子晃了一下。
江野反手握住她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
“别闹,开车呢。”
林晚不动了,手乖乖贴着他大腿,隔着牛仔裤能摸到他紧绷的肌肉。
过了一会儿,她手指动了动,往他腿根方向滑。
江野喉结滚了一下,没阻止。
林晚胆子大了点,手指慢慢往上,摸到他裤裆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江野踩刹车的脚抖了下,车子在红灯前停住。
他低头看她,眼神暗沉:“你干什么?”
林晚不回答,手指拉开他牛仔裤拉链,隔着内裤摸那根半硬的东西。
江野倒吸一口气,抓住她手腕:“林晚。”
“你硬了。”林晚小声说,手指勾开他内裤边缘,把那根东西掏出来。
那根鸡巴已经半硬,龟头露在外面,颜色浅,形状漂亮,微微上翘。
林晚低头,张嘴含住龟头。
江野浑身一震,方向盘上的左手猛地收紧,喇叭响了一声。
他赶紧松手,压低声音:“你疯了?我在开车!”
林晚没理他,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往下吞,含进去半根。
江野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粗重。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
江野左手挂挡,车子起步,开得很慢。
林晚趴在他腿上,脑袋一起一伏,嘴巴吸得啧啧响。
江野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按在她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