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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身上磨蹭,將他的粗長沾滿自己的蜜液。
蒼嵐的呼吸越發粗重,喉結——不對,他偏過頭,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卻仍縱容地笑著:「你這是要磨死我。」
一旁,司雅跪坐在絨毯上,修長手指握著自己挺翹的慾望,一下一下套弄著,龜首泌出清液,他看著莫離在蒼嵐身上磨蹭的畫面,琥珀色眼底翻湧著暗潮,終於忍不住挺腰湊近她唇邊,將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她唇沿,嗓音啞得不成樣子:「老婆,你可憐憐憫我吧。」
莫離揚眉,偏頭看他,眼底漾開嫵媚的笑意。她張口含入他的肉棒,卻只以舌尖舔吮柱身,淺淺地含著,並不深入。司雅被她逗得悶哼連連,大手輕壓她的後腦,聲音帶著祈求:「老婆……深些,含深些。」
她這才鬆口,換以小手捧著他滾燙的柱身,張口將他深深含入。溫熱的口腔包覆住整根肉棒,她吞吐套弄,舌尖沿著柱身舔弄,又往下含住囊袋輕輕吮吸。司雅仰頭,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插入她濕漉漉的髮間,卻不敢用力按她。
與此同時,蒼嵐的大掌捧住她的俏臀,將濕透的臀瓣往兩邊掰開,粗長的肉棒對準那張闔的穴口,緩緩擠入。
「啊——!」莫離被那突然的深入頂得嬌吟出聲,口中的肉棒幾乎吐出,司雅卻趁勢在她口中淺抽數下,龜首抵著她上顎磨蹭。她被前後夾擊,眼底逼出淚水,卻又滿足地縮緊花穴,絞弄著蒼嵐。
「你這小妖精……」蒼嵐低吼,大掌扣住她的腰,開始由下往上頂弄,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撞得她渾身顫抖。莫離伏在他身上,豐乳貼著他胸膛磨蹭,口中的肉棒吞吐得更深,涎液沿著嘴角淌下,滴在蒼嵐的腹肌上。
「嗯……蒼嵐……太深了……」她含糊地呻吟,花穴被粗長肉棒撐得滿脹,又絞又吸,將蒼嵐絞得額角青筋暴起。
司雅跪在她面前,看著她濕潤的紅唇含著自己的肉棒吞吐,琥珀眼底的暗潮越翻越烈,他低喘著,大手扶住她的後腦,淺淺抽送:「老婆……好會含……舌頭再繞一繞……」
莫離依言,舌尖沿著柱身打轉,又深深含入,吞吐間發出嘖嘖水聲。她身下的花穴同時被蒼嵐貫穿,每一下頂弄都將她送上更高一層,她覺得自己像被拆成兩半,一半含著司雅,一半被蒼嵐填滿,兩邊都是滾燙的、脹滿的、不容她退縮的。
「啊……啊……不行了……」她鬆開口中的肉棒,仰頭嬌吟,花穴猛地絞緊,高潮的波浪從下腹蔓延開來,她軟在蒼嵐懷中,渾身痙攣,小腿不住顫抖。
蒼嵐被她絞得低吼一聲,大掌捧住她的臀,又重重頂了數十下,終於將滾燙的精華射入她花穴深處。莫離被那熱流燙得又是一陣哆嗦,軟軟癱在他胸前,雙頰酡紅,眼底盪漾著水光。
司雅跪在一旁,看著她高潮後慵懶的媚態,手中的肉棒仍硬挺著,他湊近她頰邊,以拇指輕輕抹去她嘴角的涎液,琥珀眼底盛滿溫柔與未散的慾望。
莫離伏在蒼嵐胸前,呼吸從高潮的紊亂漸趨平緩,神情滿足而慵懶。蒼嵐的肉棒仍在她體中微微抽動著,她閉著眼,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像做了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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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清晨,燭火將熄未熄,內室裡的光線昏沉而曖昧。莫離從沉睡中悠悠轉醒,鼻尖縈繞著蒼嵐身上沉穩的木香與司雅清冽的水氣,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密密裹住。她的臉頰貼著蒼嵐溫熱的胸膛,能聽見他沉沉的心跳,一下一下,穩得像古木的年輪。
她動了動腰,才發現自己的花穴裡還含著蒼嵐那根微硬的肉棒——昨夜射入的濁液黏膩地裹在穴壁上,將兩人緊密相連。而後庭裡那根已經滑了出去,只留下濕滑的痕跡,順著臀縫往下淌,沾濕了身下的綢緞。
她微微扭了扭腰,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便在她身體裡脹大起來,一寸一寸地頂開她柔軟的內壁,將她撐得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