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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小穴都被操坏了……”
时若柠没有说话,她撑在陆锦言上方的双臂在剧烈地发抖,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那股铺天盖地的情潮正在一寸一寸地吞噬她残存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时若柠咬紧牙关,可那声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挤了出来,带着颤,带着隐忍到极点的崩溃,带着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摸索着抓住陆锦言的手腕,那只手冰凉而有力,骨节分明,是她在这片混沌中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她将那只手拉向自己,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帮我,陆锦言……”
那声音里的克制与隐忍让陆锦言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扶住时若柠颤抖不止的肩膀,终于看清了她瞳孔深处那片不正常扩散的红晕。
时若柠的体温高得吓人,隔着薄薄的浴袍,陆锦言都能感觉到她浑身散发的热浪。
她瞬间慌了神,第一反应是翻身去床头柜拿抑制剂。
可她刚拿到手,时若柠便哑着嗓子在她身后低低地说了一句:“不用折腾,对我没用。”
陆锦言的动作顿住了。
她回过头,看见时若柠正蜷在床上,双臂死死地环抱着自己,指甲深深掐进上臂的皮肉里,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像是要用疼痛把自己从欲望的深渊里拽出来。
陆锦言放下抑制剂,转而从床头柜上拿起Alpha抑制剂。
她知道时若柠无法接受自己屈居在任何一个Alpha身下,那是她这一生最无法跨越的深渊。
陆锦言跪回床上,顺手再次把贞操锁给自己锁上。
陆锦言也顺势从床边捞起一条数据线,然后抬起眼,将数据线递到时若柠面前,声音低沉而稳,没有半分迟疑:“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先把我捆住。”
时若柠抬起那双烧得发红的眼睛望着她,她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连说话的音节都开始支离破碎。
她猛地扯开自己浴袍的前襟,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锁骨与胸口,她的喘息又急又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操我吧,陆锦言,这不是你一直渴望的吗?”
陆锦言看着她眼底那片即将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清明,心如刀绞。
她知道时若柠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不一定是出于真心,那是被情潮逼到绝境的本能,是濒死者的胡言乱语。
倘若她真的在此时趁人之危,等明天时若柠清醒过来,不仅仅是时若柠会责怪自己,自己也做不出来这种乘人之危的事情。
陆锦言伸出手,将时若柠整个人拢进怀里,手臂紧紧地箍住她颤抖不止的背脊,下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颤抖:“对不起,时若柠,你现在不清醒,我不能,我不能……”
“你到底操不操?!”时若柠真的被逼到了绝境,她好恨自己这副Omega的身体,好恨这该死的发情期。
她的手已经不管不顾地摸索到了陆锦言的腰际,整个人跨坐上去,试图自己来。
可她的指尖只触到了一片冰凉的金属,那只贞操锁还牢牢地箍在陆锦言的性器上。
时若柠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闷哼,那声音比哭还让人心碎,她扯着陆锦言的手,不管不顾地就要往自己身下按。
陆锦言抽回了手。
她的声音很轻:“时若柠,别这样,好吗?至少在你清醒的时候再……”
话没说完,时若柠的唇便狠狠地撞了上来,那个吻毫无章法,没有往日的从容与掌控,只有绝望的索取与焦灼的渴求。
她咬着陆锦言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以一种近乎撕咬的方式掠夺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气息。
陆锦言的脑子轰然一片空白,时若柠滚烫的身躯在她怀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隔着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浴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时若柠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每一道曲线都熨帖着她的身体。
那双修长的腿夹着她的腰,腿间那片最隐秘的湿热正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时若柠不自主地蹭着,每一次摩擦都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
Omega的身体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柔软,还要滚烫,还要让人发疯。
当那个吻终于结束,时若柠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带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陆锦言的理智在这一刻经受了前所未有的考验。
可她最终还是伸出手,无比坚决地将时若柠从自己身上推开了一段距离。
陆锦言低下头,抵着时若柠滚烫的额头,气息紊乱得不成样子,可声音却温柔得像是落在水面上的一片花瓣:“乖,我帮你口,好吗,时若柠?其她的,等你清醒了再说。”
时若柠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含糊的轻嘤,低低的,哑哑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允诺。
陆锦言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轻轻地放倒在床垫上。
她俯下身,嘴唇落在时若柠的眉心,然后沿着鼻梁,一路往下。
她的吻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细腻而虔诚,每一下触碰都带着近乎朝圣的小心翼翼。
就像时若柠第一次不想潦草地对待自己一样,她也不希望时若柠的第一次留下任何遗憾。
陆锦言吻过时若柠精致的锁骨,吻过那片泛着潮红的胸口,吻过平坦紧实的小腹,越往下,那股柑橘味的信息素便越是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