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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跳,顶端渗出几滴稀薄的清液,沿着柱身缓缓流下来,却硬生生被掐灭在临界点上。
陆锦言惨叫一声,整个人从床铺上弹起来又跌下去,伸手想要自己去碰,可她的手被时若柠早早捆死了。
时若柠察觉到陆锦言自己悄摸蹭被单,给人拉回来,随后一巴掌拍陆锦言高高扬起的鸡儿上,感觉陆锦言的抖动。
“不许蹭!”时若柠的声音冷得像冰。 然后她俯下身,翻出尿道管,在陆锦言惊恐的目光中,捏住那根被折磨得快要脱了一层皮的可怜柱身,将尿道管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陆锦言浑身都在发抖,异物侵入那个最脆弱最私密的通道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可时若柠的手指稳稳的,不急不缓,直到那根细管完全没入了铃口才停下来。
“好了。”时若柠拍了拍手。
然后时若柠找来黑丝,用粗糙的那一面沿着柱身上那道最敏感的青筋一路往下摩挲,在根部停下来,用指腹隔着粗糙的黑丝挤压。
粗粝的触感激得陆锦言整个人弹了一下,腰眼酸得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声惨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可下一秒她便又被时若柠按了回去。
按摩棒在不知疲倦地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终于耗尽电量停了下来,陆锦言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
可时若柠只是瞥了一眼那个不再震动的死寂玩具,转身又拿了一颗小巧的跳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完呢。”时若柠轻笑一声。
跳蛋被塞进去的时候,陆锦言已经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小穴被按摩棒操了太久,穴肉又软又肿,松软湿滑得几乎合不拢,跳蛋塞进去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一下子就滑到了深处。
可时若柠觉得还不够,她的三根手指并拢着跟了进去,在跳蛋的基础上又加了一层,将那个已经被过度扩张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陆锦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撑裂了。
她不记得自己被这样玩弄了多少次,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快要到了,时若柠便会用各种方式让她从悬崖边上跌落。
有时候是忽然关掉跳蛋,让她的小穴徒劳地绞紧一团,有时候是一把扯掉飞机杯,让她的鸡儿在冰冷空气里徒劳地弹跳却射不出分毫,
有时候是把她整个人翻过来,用另一根数据线抽着鸡儿的柱身和龟头,把那股冲到顶端的欲望活生生打散。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陆锦言在床上翻滚着,求饶,哭得满脸是泪,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了主人”。
可时若柠一句话都没有松口,她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把陆锦言推向巅峰的门口,然后再亲手把那扇门关上。
直到那只飞机杯的电池终于耗尽,发出一声微弱的提示音之后彻底停止了运作。
跳蛋也在最后一阵微弱的嗡鸣之后安静了下来,电量耗尽,时若柠这才收了手。
彼时陆锦言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满地狼藉的床上,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全是汗水和体液洇出的斑驳痕迹。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眶红得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痛哭。
那根被蹂躏了整整一晚的鸡儿已经红肿着因为疼蔫在腿间,柱身上还留着黑丝摩擦的红色痕迹和尿道管拔出后残留的异物感。
小穴更是被操得合都合不拢,软肉微微外翻着,泛着淋漓的水光,跳蛋虽然已经取出来了,可甬道里还残留着被过度扩张的酸胀感。
她躺在那里,胸膛微弱地起伏着,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若柠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但是下一秒,陆锦言感觉一黑,迷茫睁开眼,却满是时若柠气息,时若柠坐在陆锦言脸上,开口:“帮我口。”
陆锦言太累了,喘息都很轻。
时若柠却不满的拍了一下陆锦言鸡儿。
陆锦言顿时疼醒了。
“快点,还想不想休息了?”
陆锦言只能软着舌头舔,太累了,连时若柠水都接不住,时若柠也察觉到了。
所以给出评价:“真废物。”
陆锦言无力反驳。
时若柠索性开始蹭着陆锦言脸,陆锦言只觉得鼻息一片水,然后是侧脸,时若柠嫌弃不够,往下,来到陆锦言胸上,柔软一片。
时若柠有点爽到了。
但是还是不够,又来到陆锦言腹部,陆锦言身上到处都是水光,但是陆锦言丝毫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心。
时若柠蹭累了,这才解开陆锦言手,陆锦言手腕已经红了。
“操我,陆锦言。”时若柠声音沙哑开口。
陆锦言莫名其妙指尖发烫。
根本没法拒绝,试探性探入一根手,但是对于Omega小穴来说,一根绰绰有余。
陆锦言又加了一根,听到时若柠闷哼一声,陆锦言感觉到手指被吸,爽醒了。
陆锦言试探模仿时若柠操弄自己的那些动作,勾手,挑逗,往深处探寻敏感点……
还真被陆锦言找到了,感觉时若柠腰软的时候,陆锦言急忙半撑起身体接住时若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