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想了想问：“他有没有挣扎，打斗时留下的伤痕？”

“一男一女。”

“我们一起去问一下掌柜与小二，他们两人都认死者了。”柳芸转向客栈正堂走去。丁全跟在其后。

柳芸：“可以了，你们将人拉走吧。”

他拿一个本，翻了翻，找记录：“上面着他的路引了记录，他们是太湖人，来此寻亲。男的叫史九，女的周氏。”

柳芸走正堂看见朱守林与徐增寿坐在一边喝茶。掌柜没打彩地耷着个脑袋坐在一旁，一名锦衣卫站在他边。丁全来后恭敬地给两位大人行了礼，寻了一地坐了下来。柳芸在离掌柜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没有。他的衣衫里什么也没有，他的也没缺损分。”

徐增寿伸手将本接过来看了看，冲她。丁全惊讶地看着柳芸：这字都不识是怎么到从三品的？难锦衣卫有这么易？官位那么易得？

柳芸听那名女周氏，她突然想到船主叫周洪，她心激烈地了几下。

仵作对柳芸：“大人，在下陈小六。今儿验的这男尸，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上无任何伤，脖上有被绳勒的痕迹。手脚被绳捆绑，脚上还吊有一个小铁凳。胃里还没消化，可能是吃完饭不久就没害。还有就是他上没有戒疤。”

掌柜摇：“怎么可能，和尚能带着女投宿吗？他当时着个帽，穿着一布服。女二十来岁的样，穿着绿衣红月华裙，上包着块蓝布巾。”

柳芸沉着地继续问掌柜：“男的当时是和尚模样打扮吗？”

“他上还有其他能辨认份的东西吗？”

柳芸从丁全的神里看见了惊讶之，她用手摸了摸鼻，心想：我真是丢现代人的脸，穿到明朝成睁瞎了。不行，我一定要学会认繁字，还要写好繁字。我连英语六级都过了，我还不信学不会汉语。

柳芸接过本看了看，一个字不识，上面写得是繁草书。她递给徐增寿：“大人看看。”

丁全：“大人，下一步怎么？”

“他们？几个人？”

她开问：“掌柜，你已认那人，仔细说说他的情况。”

掌柜郁闷极了：“早知前天不让他们门了。”

卫很是敬畏。

掌柜回忆：“前天夜里刚敲一更，我叫小二关大门。这里从外走来一男一女，我见男的一脸凶相，不想让他住。女哀求说走了太远的路，痛，附近又没别的客栈可投。我看她滴滴的样，心一就让他们住下来了。”

“没有，在下连他的指甲都大人所说的那样检查了。”

徐增寿与朱守林早知她不识字，过去两人私下还就此取笑过柳芸。徐增寿说她：“通上下哪都像门女，就是不识字像村姑。”朱守林当时：“不定她就是位村姑。”后来三人关系好些后，他们才再不提这事了。

走了几步，柳芸转对丁全说：“叫衙役将那个小铁凳拿到正堂。”丁全叫了跟在他边的一名衙役去拿小木凳。

仵作行了礼退下，去叫人拉尸到义庄。

“你从他们门开始慢慢讲，尽量不要有遗漏。”

“那名女脸上有没有什么容易辨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