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嗯了声，能活着就好。

“好像姓程。”

“哪家？”

早朝后朱守林被圣上留下，问了他巡视时查到的事。朱守林给圣上行礼后，站在旁边轻声：“牵涉人太多，证据在收查中。”

“可能好了吧，郭大哥没说。还有就是沈二已归家，府衙赔偿了他十两银。”

圣上叹气：“守林呀，你说说，怎么贪官就是杀不怕，杀不完呢？”

“没什么事，你好不容易得了一天假，回去陪陪家人。”

另一位中年男：“是她自己不想守节上了吊。”

“放你娘的，前天我妹妹回娘还对我们说，要在夫家守节。”

她问：“这两日应天府衙有何新案？”

肖五开问柳芸：“主人，昨夜没回家？小的今儿去接你，才听小兰说你昨儿去办差了。主人应该让人来叫小的随着同去。”

“两人死到临老实没？”

“她那是说来宽娘家人的心，转又上吊。”

“圣上，官员手上有权就想财。”

柳芸坐上肖五赶的车，去府衙叫上郭捕就往东北方向驶去。不是柳芸多侦刑，她只是今日想躲着朱守林。

“小的见柳大人还是心悦大人。”

肖五坐在角落，对柳芸说起前些日他们一同去拿的那两个人犯：“主人，听郭捕对说，那两人犯已认罪，被判了斩刑。如今将他们锁在牢房最中间。”

陈宁摸不着脑，柳大人前去查案，跟自己有何系？两人骑上朝着栖霞山奔去。

她站了起来：“走，叫上郭捕，我们一同去看看。”

圣上：“嗯，下去吧，朕还事。”

朱守林不吭声。

“栖霞山查案。”

圣上看了一朱守林：“来年你就整三十了，若再不寻到你要的女，朕就为你指婚了。朕到时不你同不同意。”

他回锦衣卫才从陈宁得知，柳芸去了栖霞山查案。他低想了一下，叫陈宁牵，他瞪了陈宁一：“这就是你自主张的好事。”

“她还说了下月回家，

“小的来锦衣卫时遇见去刑送案卷的郭大哥，他说是昨天有件案有些不好决断，栖霞山附近有家人的儿媳上吊死了。仵作验了尸的确是自己投缳。但是女的兄长报官，他说，前儿父亲生日，妹妹回家还好好的，今天就投缳，必是被夫家所杀或者被。”

陈宁自从知自己大人的心事，只要与柳大人有关的事，他都要问一下。省得如前次那样，让大人寻不到人，急得上火。

”

“那样是轻贱她知不知？，去给她赔礼歉。”

“朕就那句话，贪赃就杀，不怕死的就来吧。”

肖五去让人车，陈宁问：“肖兄，去何？”

朱守林行礼后退了来。他刚才很想对圣上说，他已寻到想要的女，但他又想到柳芸想要回家，还是要先问柳芸的意见再回复为好。

陈宁才去给柳芸送歉，他一门就遇上肖五门，两人相互拱了一下手分开。

朱守林恭敬地：“圣上，微臣来年必给圣上一个答复。”

柳芸三人到了栖霞山山下程家村时，程家村正在吵吵闹闹，两队人拿着扁担锄对持，双方指指叫嚷着。

一名年轻男大声：“还我妹妹的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