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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突然被紧急抽调去执行任务,一走就是半个月。
我每天刷着微信,却始终没有他的消息,心里又空又躁。这半个月我过得心不在焉,金主来过两次,我应付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那个在车库里把我按在腿上摩擦、却最终逃掉的男人。
半个月后,上面因为他任务圆满完成又立了功,特批了几天假。
他当晚半夜才回来。
我完全不知道袁朗已经回来了。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天气闷热,又想他想得厉害,干脆光着身子窝在客厅沙发上。
我从抽屉里拿出那支粉色的小玩具,平时很少用,今天却特别想要。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暧昧。我没关门——反正这一层就两户,袁朗又不在家,我副样子也不会被人知道。
我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分开,把玩具调到最低档,慢慢滑进自己已经湿润的地方。
“嗯……”
舒服的震动让我立刻低低地哼出声。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袁朗:他只穿黑色背心的样子、他扣着我腰用力往下按的力道、他车里那根硬得吓人的性器顶着我的感觉……
玩具的震动越来越强,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揉着自己胸口,声音越来越控制不住。
“袁朗……嗯……袁朗……”
我轻轻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渴望。
“啊……好想要你……就一次……袁朗……你插进来……嗯……”
我越叫越大声,腰不停地往上挺,玩具在身体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明显的水声。
“袁朗……操我……用力……啊……我要你……”
高潮了。
我整个人弓起身体,腿剧烈颤抖,嘴里压抑不住地喊出他的名字:
“袁朗——!嗯……啊……要去了……”
一阵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我死死咬着嘴唇,高潮时身体不停地抽搐,玩具被我紧紧夹在体内,淫水顺着沙发缝往下淌。
我喘了很久,才慢慢放松下来,软软地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客厅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和落地灯昏黄的光。
我完全不知道,就在我高潮喊出他名字的那一刻,对面门已经悄无声息地打开又关上。
袁朗半夜回来,刚走到自家门口,就听到了对面传出的娇喘和那个清晰的、带着哭腔的“袁朗”。
他站在走廊里,一动不动,听完了我从开始低低哼叫,到后来放肆喊他名字,再到高潮时那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他听得很清楚。
我边自慰边叫的每一个“袁朗”,每一个淫荡又渴望的句子。
直到我高潮后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喘息声渐渐平复,他才无声地推开自家门,闪身进去,轻轻把门关上。
整个过程,我一点都没有察觉。
我还以为这一层只有我一个人,副样子也不会有人知道。
我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拿着玩具去浴室清洗,嘴里还小声嘀咕了一句:
“袁朗……你这个混蛋……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我完全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而且,把我刚才自慰时叫他名字、喊他操我的整个过程,都听得一清二楚。
洗完澡后,我躺在床上,抱着手机又刷了一次和他的聊天记录。
那张裸照依旧没有回复。
我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安慰自己:
“应该还在任务中吧……等他休假回来,我再好好撩他。”
我翻了个身,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心里却更加空虚。
我想要的,根本不是玩具。
我想要的是他。
真正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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