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没有穿亵。

棉布衣裙的领大敞着，因为太大了，扣本系不上。那两团硕大的从敞开的领里挤来，沟得能夹住一支笔。尖上挂着两滴白的，颤巍巍的，随时要滴下来。

得发疼。

两之间的那东西已经了。

一只小，可她自己看不来。她只觉得，这是要给孩的，得结实些，穿得久些。

“唔……”阿若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推开他。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个时不时就黏上来、撒要吃要抱抱的“长公主”。

长的廓把衣裙一个狰狞的形状，端那块布料被渗的黏洇了一个的圆。那东西在布料下面动着，一下一下地，像是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阿若的裙撩到了大，因为她盘坐着的时候肚太大，裙摆会勒着肚不舒服。两条光的大从裙摆下来，大白细腻，和她上其他地方的形成了分明的界限。

阿若也没抬，声音的：“给娃娃的。”

他被那只虎鞋绊了一下似的，把阿若手里的针线夺过来，随手搁在篮里，又把她整个人揽怀里。阿若重，被他带得往他上一靠，正撞见他那双亮得灼人的睛。

她手边还堆着一叠裁好的小衣裳、小肚兜、小褥。都是她这些日一针一线来的，叠得整整齐齐，码在篮里。

她的两之间，那光的在日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两片厚的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细。但的上端，那颗小粒已经从包里探来了，地凸着，在她盘的姿势下被大挤压着，磨蹭着，颜从粉变成了浅红，亮晶晶的。

昭儿的结动了一下。

阿若被他抱得有些，也不挣，就由着他。

他低，住了那颗还坠着一滴的尖。

阿若已经有了，每天要换三次肚兜。太多，肚兜的布料很快就透了，贴在上凉飕飕的。婆给她了厚棉布的肚兜，里面了一层的布，能多撑两个时辰。

昭儿埋在她肩窝里，闷声应了，心里那酸意才堪堪压下去。他揽着阿若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又贪恋地在她颈侧蹭了蹭，了一她上皂角和香混在一起的气味。

“等娃娃的完，给你也。”她说。

但她并没有穿肚兜。

她早就了。

昭儿还是没忍住。

昭儿的目光钉在那里。

阿若的鞋袜又停工了。

他的呼变了，从平稳的鼻息变成了低沉的、克制的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虽然他是平的，但那起伏更明显了，像有什么东西在腔里横冲直撞。

阿若被他靠得没法好好，索放下针线，伸手抚了抚他的发，像哄孩一样。

指尖刚碰上，就沾了一层黏腻。

“嬢嬢，你这是给谁的呀？”

昭儿靠在门边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慢慢踱来，在她边坐下。

昭儿的目光从她的脸到她的。那两团硕大的在日光下泛着的光泽。像一朵开到极盛、即将凋谢的。尖上的越聚越多，终于挂不住了，一滴白的从尖端坠落，滴在她圆的肚上，沿着肚的弧度往下，了肚脐里，积成一汪小小的洼。

在赵昭儿脑袋里，冷傲残酷的长公主和撒怕寂寞的昭儿，正斗个你死我活。

长公主：你是否清醒？搞清楚我们的份。姓沈的就算猪狗不如，好歹是个状元，你喜的那个蛮夷什么也不是。

他得很用力，像要把那全来。尖被他得又红又，光潋滟。他另一只手探裙底，沿着大内侧一路上，到那片光的。

阿若这才抬，看了他一：“你是大人了。”

“娃娃。”昭儿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阿若隆起的肚上，语气里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嬢嬢对娃娃真好。”

“……我也是嬢嬢的孩。”昭儿小声嘟囔，往她边又挪了挪，把靠在她肩膀上，闷闷的，“昭儿也要嬢嬢的鞋。”

昭儿的手已经探了阿若

昭儿：我喜嬢嬢！我最喜嬢嬢了！嬢嬢比那个姓沈的好多了！

不是因为故意不穿，是因为怀后期下面分太多，穿亵不到半个时辰就透了，布贴在肤上很不舒服。婆给她了几条透气的薄绸亵，但她嫌麻烦，脆不穿了。反正这间屋里只有昭儿一个人来，她不怕被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