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对不对?”韦砚没有纠正她的价值观,反而从利害的角度阐释问题。
韦祎不明白妈妈对她的教导是对是错,她被妈妈说服,采纳了妈妈的方案,对阿姨道歉。
阿姨似乎没想到能收到她的道歉,十分受宠若惊,此后对她的态度比之前更好了。
从那之后,待人彬彬有礼成了韦祎的处事方式,她刻意地训练自己的情商。
她的价值观念不见得有变化,但施予别人一些小恩小惠,就可以得到别人的迷恋,简直是低投入高回报,这个过程让韦祎上瘾。
从小到大,她天然对女孩子格外耐心,后来渐渐明白自己是喜欢女孩子的。
可惜她的喜欢浅浅的,做出的行为在大众看来反而是热烈的。
在学校里,她按自己的标准正常对待同学,意料之内地很受追捧,甚至有不少女孩以为已经成了她的女友,又被她告知只是朋友。
偏偏那些人并不会因此恨她讨厌她,反而加倍地爱她。
关怀、温柔、金钱、在意,对于韦祎来讲,是她从生下来就取之不竭的东西,她不明白爱有什么稀缺,她是不缺爱的人。
于是分给别人时,也随心所欲。
渐渐地,她发现她好像站到了更高一层,俯视着为了一点爱对她痴迷的女孩子们,像她年幼时蹲在草地里看蚂蚁。
她在蚁群里放一粒白糖,什么也不考虑,仅仅出于有趣。
韦砚和她无话不谈,自然知道她做过的事情,可她在意的唯有一件事:“你真的爱那个女孩子吗?”
“她很可爱。”韦祎的回答。
“嗯……如果遇到你爱的人,不要这样子对她。”韦砚没有指出是韦祎给了别人错误信号,在她看来,她的女儿没有错误,有魅力不是错误。
她让韦祎不要对爱的人太过随意,她给了韦祎关于爱的忠告,却忘了她没教过韦祎什么是爱。
当时她想着她会一直在韦祎身边,结果没多久她发病,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再没有机会教会韦祎最关键的部分。
听完韦砚的忠告,韦祎不以为然,她不做爱上别人的假设,她傲慢地想:她觉得那个女生可爱,但可爱不代表爱。
“在听嘛韦祎!别玩了,聚个会玩手机,多不尊重人啦!”裴隽雅把她的手机抢过去,放进自己包里。
“啊?怎么啦?说到我身上了?”韦祎没计较,反正她的心思不在手机上。
裴隽雅嗔怒地瞪了她一眼,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记得简初晴吗?那个暗恋你的小学妹,她和咱们一起吃过饭的。”
“噢,记得,她怎么了?”韦祎坐直了,身子向裴隽雅的方向倾斜。
“她去M市了,以后我到N市组局更组不起来了。”裴隽雅怅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