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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场馆负责人谈了两天,韦祎算是谈拢了,接着开始着手落实设计方案,连着一周跑来跑去,忙得脚不沾地,没有时间到简初晴的公司去。
简初晴带着团队细化方案,在手机上和韦祎联系,让她确认结果。
万幸简初晴当年再怎么伤心也没舍得删韦祎的微信,否则合作时重新加好友,难免一场尴尬。
发送第一条工作信息时,她无可避免地看到了过往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她和韦祎最后约会的那一天。
韦祎问要不要去接她,她拒绝了。
她不自信自己的精心打扮一定会让韦祎喜欢,哪怕她为了漂亮强忍着不适。
时隔两年,她终于意识到她当年的行为是多么卑微,简直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不能说像,她确实做过韦祎的狗,跪着爬到韦祎面前,为了获得她的一个吻。
怪不得韦祎不爱她,没人会讨厌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一体两面,没人会高看一个跪在自己脚边的人。
后知后觉,她为她曾经的下贱行为感到极端的羞耻。
不动声色地在心底里叹息,简初晴任由低落的心情不断发酵,面上不为所动,依旧履行着自己的职责,编辑好消息发给韦祎。
韦祎及时回复了,她得到肯定的答复,放下手机,向下属们发出下一步的工作指示。
要确认的地方多,工作消息越来越长,把过往混乱的关系覆盖了。
一周来,韦祎没有和简初晴见面,又可以说是日日都见。
每个夜晚,当她躺在床上被欲望灼烧时,简初晴的脸会在火光中清晰生动地浮现。
她索性和自己较上劲,折腾到精疲力竭昏沉入睡,次日照样神采奕奕。
“我的姐呀,你是睡得不好吗?黑眼圈要掉到下巴了。”宋以璇开着车,等红灯时通过后视镜看到韦祎的脸,把她吓了一跳。
“那么明显吗?”韦祎从车座后的口袋里摸出块儿镜子,对着自己的脸左看右看。
好吧,确实十分明显。她的两颊以往总是气色红润,连着一周睡眠不足,血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眼下淡淡的青黑。
她把镜子扔回去,背靠着座椅闭上眼睛:“最近有点失眠,可能是换地方了不适应。”
宋以璇记得韦祎出差是不会失眠的,但她察觉到韦祎的心情不佳,有眼色地顺着她说:“我带了安眠药和褪黑素,晚上要不要送到你房间?”
“可以。”车子发动,韦祎睁开眼茫然地盯着窗外的车流,“大概多久能到?”
“二十分钟,看架势是要堵车了。”她们去简初晴的公司需要穿过半个市区,这会儿正值早高峰。
“不着急,慢慢走。”韦祎收回视线,“你带气垫和遮瑕了吗?”
“在我包里,你要打底吗?紫色那包是你的。”宋以璇伸手把副驾驶座上的包包丢到后排。
韦祎接住,把自己的化妆包翻出来,拿着遮瑕液一点点盖住黑眼圈:“总不能以这样的精神面貌见合作对象吧?”
“嗯,对呀。”宋以璇憋着笑,一本正经地回答。
骗鬼去吧,韦祎不是那种在工作中时刻注意形象的人,除了骗小姑娘喜欢她的约会,她从来不化妆。
在韦祎的价值观里,化妆会导致合作对象的注意力过多地集中在她本人身上,而非她的专业能力。
宋以璇跟着韦祎工作快六年了,她对韦祎可谓是体察入微。
必然是有工作之外的理由,宋以璇在车流中慢慢地蹭,脑补了一场恨海情天的虐恋的大戏,连塞车不觉得无聊了。
到了简初晴的公司,照例是白月婵等着接待她们。
今天要解决策划案和执行之间可能存在的冲突,韦祎要和简初晴共事一整天。
“韦总监,我前面说过了,如果限高的话,我们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