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声音。

“嫂？”他迈去，在白雾看到跌在地上的女人。

床上没人，饭菜还摆在桌上，床尾放着包和一沓叠好的衣服，隐忍的呼声从浴室传来，南歇敲敲门：“嫂，你没事吧？”

“还有哪里受伤吗？”南歇一边检查她的右手一边问。

南歇很快回来，手里拿着红油。周拾玉已经整理好，靠在床，表情堪称严肃，在南歇让她伸手的时候她没动。

周拾玉肤很白，左边靠肋骨的地方红了一片，南歇碰了一下告知她：“这个地方磕红了，等我一下。”

周拾玉闭上，嫂朝小叔袒后背，这到底算什么事。

两人对视着，最终南歇偏过，看向床尾的包和衣服，“你准备什么去？”

少年低着，周拾玉不知他有没有听去，又说：“上开学了，大学你会发现很多优秀好的女孩。”

“你不想生小孩他却想让你生小孩，你生病这么长时间他也没来看你。”他知林勒青差了，但他就是要这么说，就是要挑拨他们的关系。

“小歇。”周拾玉认真地喊，“我是你嫂，喜的是你哥，我一直把你当成弟弟对待，我不知究竟了什么让你误会了。”

“我看看。”

南歇担心起来，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想不到竟然拧开了，气争先恐后地溢来。

周拾玉咬牙，在这危险的微妙气氛中，松开浴巾侧朝他后背。

南歇摊开她的左手，柔白的掌心一磕来的红印特别明显。

但少年带着一绝望、颓靡、末日来临般的压抑气息在她中搜刮，周拾玉缩着，用力推他。

“没有。”周拾玉手，地回。

周拾玉没有丝毫动摇，眸清亮如，“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小歇，你现在还小，可能把别的情当成了喜，将来你总有一天会遇到属于你的人。”

他明明光灿烂，周拾玉却觉得一冷气息在房间里蔓延，看他真要掀开被把她从浴巾里扒来，急忙：“背上，后背磕到了洒开关上。”

攥着浴巾的瘦削手背鼓起青血，周拾玉有些难堪。

他吃得很慢，心神好像都落在了卧室里，突然一声闷响传来，他急忙放下碗朝房间走去。

周拾玉一开始想去冯尹那里住几分，等冷静下来想清楚再和南歇谈谈，但刚才洗澡她在浴室摔倒，不光磕伤了，脚踝还拉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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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哪儿都去不了。

直到他自己松开手，两人连着一银线，眉弓下一双黑瞳幽似海，睑红，声音喑哑：“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来不及多想，他展开洗漱台上的浴巾把女人裹去，抱起来放在床上。周拾玉也不知是气蒸的还是羞的，红着脸绷线。

南歇慢慢攥空落落的手掌，盯着她，片刻灿如朝的笑容，语气轻柔：“嫂是想让我亲自检查一遍吗？”

呆坐了一会才端起碗吃饭，他没什么胃，但周拾玉还病着，他得吃饱饭照顾她。

“唔......”周拾玉睁大睛，瞳孔都在颤。

周拾玉还想在说，少年猛地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