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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歇钻进裙底,玫瑰般柔软湿红、滴着蜜露的花穴映入眼底,他没喝酒但他现在晕得厉害,不,应该说今晚一整晚他都晕乎乎的。
喉咙滚了滚,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顶端的花芽,女人挺动着腰,喘息一下变了调,花穴跟着剧烈蠕动。
南歇知道她喜欢,张嘴裹住花蒂。
口腔内高热潮湿,用力一吸,女人仰头尖叫,手按在毛茸茸的黑色脑袋上,“呃嗯......哈......嗯、老公......”
蜜液随着喘息一同流出来,南歇吮了一下,味道甜腥。像是某种催化剂,他喉咙烧起来,突然想要更多。
他顺着蜜液一路舔进了花穴里,穴肉蠕动着包裹住他的舌尖。
身下的几把弹动一下,被束缚在裤子里有些疼。女人的喘息变成绵长幽深,像是渴望得到满足但又没彻底满足,抵在柔韧脊背上的脚躁动不安地摩挲。
少年的技术还不够好,只能凭雄性生物的本性用舌尖一下一下刺着花穴。
“嗯......够、够了......老公、嗯嗯、进来......我想要你的、哈呃、大、大几把......”媚眼迷蒙的女人觉得自己被他舔成一滩水,他都还不进来,小腿蹭着他的腰催促着。
南歇脑袋轰隆一声,整个人都红透了,再多的幻想都不及亲耳听到这句话让人血脉喷张,几把激动得肿胀着。
他红着耳尖脱掉衣服,女人水蛇般缠上他的身体,纤纤素指碰了一下湿漉漉的龟头,嘟囔:“流了好多水啊。”
那根透着粉色,一看就没用过的器官敏感地抖了抖。
南歇颤着眼睫,抱住在他身上摸索的女人,肌肤相贴的感觉特别好。南歇几乎没有朋友,孤寂萧索,他有时会想他真的存在吗。
但此刻,女人温热的肌肤、澎湃的心跳、躁动的欲望,让他感觉到自己真实存在这个世界上。
因为她存在所以他存在。
花心骚痒难耐,周拾玉不满这个充满温情的怀抱,她从少年的怀里挣脱,半躺在沙发上,张开腿,沾满龟头分泌物的细长手指分开湿漉漉的花穴,妖精似的眠眼轻笑:“老公,你喝了酒是不是不行了啊。”
周拾玉眼中是醉酒后的迷离,她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只觉得屁股上挨了一巴掌,腿被人架起,滚烫的几把顶了进来。
暖橘色的烛光下,少年蹙着眉,紧致濡湿的花穴让他绷紧了力气,小嘴般不停吮吸,让人头皮阵阵发麻。
等到他的性器全部没入女人的身体,看着两人的交合处,睫毛一眨,眼底积蕴的泪珠滚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像一颗蒲公英,漂泊许久,终于落入坚实的、厚重的、温暖的大地母亲的怀抱。心中的蛇群也像找到潮湿温暖的巢穴安静下来。
内心的丰盈、充实、满足无法言说,他哭得眼睑泛红。
周拾玉歪头,今晚的老公怎么这么感性。
“乖。”周拾玉揽过他的头,轻轻吻去眼角的晶莹,“别哭了。”
眼泪没有止住,反而越流越凶,晶莹的泪一颗一颗滑落,她为什么这么好这么温柔,为什么不是他一个人的。
今晚的老公好脆弱啊,哭得脸颊红红的,还有点可爱。
周拾玉摸着他的头,挺动屁股,花穴一下一下吞吐着几把,“别哭了,宝宝,来做吧,来用力地肏我。”
“不。”南歇抱着她翻身让她骑在他身上,湿着眼睫,声音哑哑道:“你来肏我。”
他才是个浪货,发骚又浪荡,勾引嫂子来用穴肏自己,不知羞耻的下贱货。
周拾玉眨着雾蒙蒙的眼眸,今晚的老公花样好多哦,但不可否认她喜欢这种新奇的感觉,欲火也比平时来的更猛烈,潮水一波波地从深处涌出。
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