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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盖脸地抽打在她的身上,她不敢再出声,呼吸乱成一片。直到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陈东才把皮带随手一丢。直接从后面进来。
“湿成这样。”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带着点说不清的烦躁,“一被打就湿?”
小满别过脸,耳朵烧起来。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里面早就湿了,疼的时候,身体总是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你是不是就是贱,天生欠打?”
他一进到底,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完全撑开,内壁被带着往里挤。
她的脸还贴着桌面,能闻到陈年的油漆和木屑的味道。他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晃一下。乳尖在桌面上摩擦,又凉又粗糙,刚刚被烟头烫坏的乳头尖锐地疼。
她的身子很快又开始颤抖,但这次是满足的颤抖。她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腿弯,不让合拢。她快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倾,小穴开始收缩,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又慢又重,把她高潮的余韵拖得更长。
但还没有结束。
他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又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指了指门口:“对着门跪着。腿分开。”
小满跪下去,脸朝向紧闭的木门。
小镇的夜晚很安静。在风沙里,说话声、脚步声、骂街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把她的双手反绑在床头的铁杆上,绳子勒得很紧。她的上半身被迫往前倾,奶子高高翘着。
陈东蹲下来,用手指直接把她腿间仍然湿软的地方撑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收缩的嫩肉。
“说,你是什么,大点声。”
小满声音发哑:“……我是烂货。
“不够。
“我是给人操的。”
“继续。”
她说了更多。说自己下面有多贱,说被打了才会流水,说只要他肯要,怎么弄都行。
风吹着外面的雨棚哗啦啦地响。当啷一下,似乎有东西被刮了下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他立刻用力掐她的大腿内侧,逼着她又大声把那些下贱的话重复了一遍。说完之后,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沙拍打雨棚的声音,和她自己有些乱的呼吸。
陈东松开手,在屋里扫了一眼,随手从灶台边拿起一根擀面杖。他走到她身前,一端的圆头在她身上蹭了两下,没有多话,径直往穴里捅。
里面还湿着,却依旧很紧。擀面杖又粗又硬,没有温度,硬生生挤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夹那么紧干什么?”他开始抽插,“放松。夹坏了老子找别的东西。”
这个角度下,木杖进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底。擀面杖表面粗糙,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异样的胀和麻。陈东的动作又快又重,完全不在乎她受不受得了。
小满把脸埋得更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声音。身体却不听话,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那股酸麻就往上窜。她想忍,可腿已经开始发抖。
陈东感觉到了,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一根破木头就能把你插高潮?”他冷笑,“真他妈贱。”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往前一软,膝盖差点滑开。陈东一把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倒,擀面杖却没有停,继续用力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