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 我们不是和好了吗（有肉）

厉妈妈正在和朋友喝着下午茶，看到儿子女儿回来，忍不住开口问，“你天天带妹妹往外面乱跑干嘛？”

“我回学校啊。”厉曜拉着妹妹的手走过去。

“现在不是暑假吗？还要回学校啊？”陈阿姨笑着问。

“我可没有暑假。”厉曜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点，抽了两张湿纸巾擦手，随后倒了一杯雨花茶。

厉晞眼神还粘在桂花糕上，但哥哥已经举着杯子贴到她的嘴唇上了，她低头喝了一口。

“你俩今天在家吃晚饭的吧？”厉妈妈把糕点递给妹妹。

“嗯。”厉晞轻轻咬了一口。

厉曜把剩下的茶水喝完，放下杯子，然后拿过厉晞咬过的那块糕点一把塞进嘴里。

厉妈妈手下一空，不由得嫌弃道，“又不是没你的份。”

厉曜充耳不闻，“好热，妹妹，我们去换件衣服。”

“哎，你能不能让妹妹歇会儿！”妈妈在后面喊他。

“你们家兄妹俩感情真好。”陈阿姨笑着说，“厉晞现在读几年级？看着比厉曜小好多。”

“厉晞马上就上大学了。”厉妈妈说到这一脸幸福，“她高考刚结束，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厉曜读研比较忙，但一有空就惦记着妹妹。”

姐妹两人一边闲谈，一边惬意地小口品着茶糕，冷不丁听见屋内传来兄妹俩的争执声。

厉妈妈神色一忧，连忙提高声音喊道，“厉曜，厉晞，你们在干嘛？”

没有人回应，半开的门也不再传出争吵声，房间里骤然安静。隔了许久，换好衣服的俩人才红着眼睛和嘴唇走了出来。

厉妈妈仔细打量着两个孩子，放缓了语调轻声问道，“吵架了？”

“没什么。”厉曜不愿意多说。

厉晞沉默地站在旁边。

“兄妹俩能有多大的矛盾，有什么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陈阿姨耐心劝说。

“妹妹过来，这块方糕是特意留给你的。”厉妈妈朝她招手。

厉晞刚要迈出脚步，胳膊忽然被人拉住。她偏头看了那只手，然后抬眼望向身旁的哥哥。

一时间谁都没有出声。

片刻，厉曜缓缓松开了她的胳膊。

空气又静了一瞬。

厉妈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开口道，“多大点矛盾，还闹起生疏来了。”

厉晞没有答话，慢慢地走到桌边，伸手拿起那块方糕，却没什么胃口。

厉曜站在原地，下颌线绷得略紧。过了一会儿，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出手机给导师回消息。

明明只隔了二十几步的距离，空气中却像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陈阿姨见气氛沉闷，岔开话题，“今天的绿豆糕很好吃，厉晞你也吃吃看。”

厉晞坐在妈妈旁边，咬了一口没什么滋味的糕点。

厉妈妈柔声道，“给你哥哥拿一块过去，别跟他吵架了。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你不是不知道他。他虽然不会说话，但平日里最疼的就是你。”

“我们没吵架。“厉晞低声说。

“没吵架就好。”厉妈妈微笑着看她，“去吧，好好跟哥哥沟通。”

厉晞咬了咬嘴唇，抓着手里没吃完的糕点走到哥哥旁边。

厉曜抬眼望向她，目光相撞，两人又不约而同地迅速移开视线。

“……”

厉晞看了一眼妈妈的方向，她们正用鼓励的眼神和表情看着她。

厉晞把绿色的糕点怼到哥哥的嘴上，“妈妈说拿给你吃。”

厉曜拉开她的手，“不吃。”

厉晞没办法，挨着他坐下，然后自己吃了起来。

厉曜余光注意到她的动作，抓过她的手咬了一口。

厉晞看着上面的牙印，犹豫地说，“我重新给你拿一块。”

她刚站起来就被拉到了哥哥的膝盖上，耳边响起哥哥低沉的嗓音，“嫌弃我？”

“没有。”厉晞睫毛眨了眨，把剩下的绿豆糕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