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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想把沈茉从胸口推下去,手掌按住她肩窝,嘴里嘟囔着:“你懂个屁,那家伙是个怪物,咱们打不过……”
沈茉没被推开。
她反而扭着胯把湿漉漉的逼口重新套上阿坤胯下那根刚才射完精后半软不硬、裹满黏白残精的鸡巴杆子。
她用逼口最肥厚的两片外唇衔住龟头棱,然后腰肢缓缓往下沉——湿润紧致的阴道重新包裹住那根普通的鸡巴,腔道内壁所有还没从上一轮交合中完全回缩的嫩肉被再次撑开,挤出一连串细小的啵啵水声。
她骑在他胯上,白嫩的屁股先是上下套弄了几下,让那根鸡巴在逼里重新硬挺起来,然后她俯下身,深栗色卷发垂下来扫在阿坤脸上,薄唇贴住他缺了门牙的嘴角,呻吟声从嗓子眼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咿咿咿??……你听人家说完嘛……哦哦哦??……又不是让你跟他正面打……”她把腰肢扭得更快了些,白嫩屁股撞击在阿坤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逼口被鸡巴杆子撑得饱满喷张,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小截粉嫩逼肉,黏白浆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无数根细亮银丝,“人家有个办法……噢噢噢??!你只要……把后院侧门打开……咿咿咿??……再弄个响动把那些东西引进来……噢噢噢噢噢噢??!趁乱的时候……谁知道是谁杀的?都推到赵刚头上……说他分配物资不公……噢噢噢要到了??????……”
阿坤被她又套又夹弄得脑子里的血全涌进了裤裆。
他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掐住了沈茉扭动着的腰窝,胯下配合着她的套弄往上顶,嘴里还叼着那根没点的烟含糊地嘟囔:“引……引什么东西?”
沈茉假装要高潮了,她猛地仰起脖子,深栗色卷发在空中甩出半圈,白嫩嫩的奶子在烛光下乱颤,嘴里拔出一声高亢浪叫:“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变异丧尸!!咿咿咿呀呀呀呀??!!你把街对面的东西引进来!!噢噢噢要喷了要喷了??????!!然后趁乱从背后给他一刀!!噢噢噢噢噢噢大鸡巴好硬??!!还有那个女警你不是一直想上她?咿咿咿??!!把她控制住……噢噢噢操她的时候陈泽要是在场……哦哦哦哦哦齁齁齁??!!!表情一定很精彩!!”
最后那句话的尾音里夹着一丝从牙缝间漏出来的冰冷笑意,但沈茉立刻用一连串高亢的浪叫把它盖了过去。
她骑在阿坤胯上白嫩屁股疯狂耸动,逼口套弄鸡巴杆子的速度快得整张床垫都在嘎吱嘎吱狂响,大腿内侧的软肉甩出啪啪啪的密集脆响,逼口被操出的黏白浆液糊满两人交合处,顺着阿坤的卵袋往下淌,在床垫上积了巴掌大的一滩。
阿坤在她疯狂的套弄下精关一松,那根普通尺寸的鸡巴在沈茉逼里抽搐了两下,把一股量不多但还算稠的黄白精液全数射进了她阴道深处。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喘着粗气,烟从嘴里滚到枕头边。
但他脑子里的算盘已经开始拨拉珠子了。
女警。
韩若雪。
昨天在财富广场上,他躲在宾馆里透过窗户缝看到过那女人挥警棍的姿势,窄腰长腿,警裤裹着的屁股又圆又翘,虽然脸永远板得跟欠她八百万似的,但那张冷冰冰的瓜子脸配上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操起来一定带劲。
而且——陈泽对她有意思?
阿坤舔了舔缺牙的牙洞,突然觉得这个理由比他妈的当老大还有说服力。
“行。”他把叼着的烟头呸地吐到地板上,一把将还骑在他胯上喘着娇气的沈茉掀翻在床垫上,翻身坐起来去够扔在角落里的牛仔裤,“天台那个四眼交给我,迷药粉在赵刚吧台下面,我昨天看见他藏来着。”
沈茉裹着床单靠在床头,看着阿坤手忙脚乱地往牛仔裤里蹬腿,那双杏核眼里的冷冷光芒在烛火映照下晃了晃。
她抬起右手,用指尖慢条斯理地梳理着散在胸前的深栗色卷发,嘴角那颗美人痣翘起一个狰狞的笑。
她从床垫缝里抽出那根阿坤找了半天的打火机,啪嗒打燃,凑到床头柜上那半截蜡烛的残焰上给自己点了根从阿坤烟盒里顺来的皱巴巴红塔山。
烟雾从她薄唇间缓缓喷出,在暗红月光和烛火交织的房间里缭绕成一层淡蓝色的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