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鹰把齐峰刚碰过的螺丝刀重新压回最左边那一堆，继续往下分。

“十。”

“换一边能防火？”

“甲方不确定几停止产生想法。”

“现在由我理。”

齐峰黑着脸松开手。

“看情况。”

“不确定是几？”齐峰问。

齐峰把钳扣回左槽，没有换。手指沿着网袋底边摸过去，割过他手的金属边也包了一层胶布。

“我的。”

“十二以前。”

“位置共享已经侵犯一次人权。再写下去，我几上厕所也要报备。”

“钳怎么放左边了？”

“写不写？”

齐峰把笔扣上：“以后晚回来写这里。”

齐峰看着她贴完，才把箱盖合上。没有再说别动。

袁鹰把创可贴箱盖内侧的网袋：“那你放回右边。”

“明天就是周六。”

“你这个箱已经违反三项消防规定。”

“我找得到。”

齐峰伸手拿她刚分好的螺丝刀。袁鹰压住：“放下。”

“真心赞。”

袁鹰接过笔，在周三画红线：上线，不确定。

齐峰拿白板笔，在周六下面补了一个时间：十。

“防止贵司负责人污染施工现场。”

“写的是周六。”

齐峰问：“为什么买也要写？”

蓝写他的现场，红写袁鹰的上线时间。周六下面还有一行很小的字：采购。

“现在已经找不到箱底了。”

“十十分。”

袁鹰连都没抬：“消防整改。”

最后一个纸箱里全是零碎工，那只被带去外地的歪嘴鸭也挤在里面。袁鹰先把它捡来，放到电视旁，才蹲下钳、螺丝刀、万用表分成三堆。

“明天买。”

“你先写。”

齐峰拿着钳，在箱前蹲下来。他右手握线，左手去取，刚好不用先把线夹膝盖。上周他腾不手，钳掉电缆沟里，蹲着骂过一句。那时袁鹰隔着一柜门，还在敲自己的电脑。

“收到，控制中心。”

“在替贵司行资产抢救。”

齐峰说：“别动。”

“十零五。”

袁鹰又在旁边写：十十五。

重新装箱时，齐峰看了一会儿，伸手去拿剪线钳。惯常放钳的右槽空着，钳柄已经换到左边，朝外。

齐峰在下周二画了一条蓝线，旁边写：城西，十一。

袁鹰看见，没有推回去。

“少掉地上。”

“创可贴也是消防？”

“周末赖床。”

“为什么？”

“上次有人远程验收冰箱，指民生资储备不足。”

齐峰又把钳拿来，左手取，右手放，一连试了三遍。袁鹰收拾剩下那堆螺丝刀的速度快了些。已经盖好的那只箱又被她打开，来去的短柄螺丝刀下面，多贴了一块磁条。

“别怪气。”

“十一给我消息。”

“上次掉沟里那个？”齐峰问。

“袁鹰。”

晚上，齐峰发现冰箱门上多了一张白板。

齐峰在白

没有拆穿，只把自己的设备单铺到桌上。纸张越过原本属于袁鹰的中线，压住她一截数据线。

“成。”

“很好，齐工项目理终于覆盖基础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