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然是谢净瓷的亲人、谢净瓷的表哥。
他甚至与钟裕的打扮十分相像。
爱穿衬衫、针织衫一类规整干净的服装,天气冷便在外面加大衣或西装外套,皮带和腕表选得格外克制。
衣服的颜色也很少跳脱。
无非是黑、白、灰,藏蓝和驼色。
个子,还比钟裕高了四公分,一米九五。
他们同样有轻微的近视,工作、看书时会戴眼镜。
同样是修长结实、明显有多年运动痕迹的身形...同样是冷白肤色。
钟裕不了解这个在谢净瓷来到美国之后才出现的表哥,也没有足够的过去经验判断谢净瓷会给予表哥怎样的回应。
钟宥的恋慕,于钟裕而言,是一条验证过无数次的单向关系。
魏长洵却不是。
他和他在气质上的相似并没有让钟裕产生亲近感。
恰恰相反。
越是与自己属于同一类型的男人,越容易让钟裕拿来做比较。
比如赵思远。
比如周平章。
比如谢净瓷的姑父,季川。
这些人当然得不到谢净瓷的青睐,谢净瓷也不可能与他们发展出越界的联系。
可钟裕还是会本能地衡量。
因为。
老婆说过。
她喜欢高高的人类,她喜欢温柔的人类,她喜欢长得很白的人类。
要是哪天有比他更高的。
比他更白的。
比他装得更温柔的。
她也会喊那个人“x同学”。
她也会砸零钱罐要养那个人。
她也会请那个人吃火锅。
她也会想吃那个人煮的泡面和土豆丝、炖的排骨汤。
她也会跟那个人一起养猫。
她也会送那个人腕带。
她也会给那个人买祛疤膏。
她也会为那个人涂护手霜。
她也会抱着那个人的腰,跟他耳语,她也会推开那个人,跟他闹不开心……会吗?
然后,那些与谢净瓷和沈裕有关的故事。
所有围绕着他们而产生的情节:
蜜瓜冰淇淋、香樟树、水果店;
新华书店,梧桐路、夏天。
也全都会变成她和另一个人的。
……
“钟裕…”
老婆的哭声,截断了钟裕的臆想。
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她的小阴唇上咬出了一圈牙齿印。
他要把她吃进去了。
钟裕隐约听见有人在争论。
他们在争辩妹妹,在指责谁不配当哥哥。
钟裕从善如流地给老婆舔她最敏感的阴蒂,“小瓷,对不起,哥哥弄疼你了。”
他卖力吸了许多下,舌尖磨了磨包皮,谢净瓷果然不哭了。
她的阴蒂周围水乎乎的,湿润得钟裕含不住。
她大约想跟钟裕做爱。
可她不敢说。
这毕竟是她姑父的球场。
“哥哥……”
“想要哥哥操你吗?小瓷。”
“想…”
“那转过去,把裙子掀起来,好不好。”
“好。”她答应完,老实地趴在隔间的门板上,才开始纠结,“从后面会不会太痛了,我们都那么久没做了…沈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