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树藤动了。

灵尖叫起来，挥舞着手臂想扯开那些冰凉的藤蔓，更多的藤蔓却从殿堂的里涌来，缠住她的手腕，将她呈大字型吊离了地面。白袍被藤尖轻巧地挑开，整片柔的少女暴在莉莉丝的目光下——

“啊，啊不……不要……！”灵的声音破碎了，“太、太大了……好大……”

莉莉丝轻轻笑起来。她没有促，只是朝着殿侧的影抬了抬下。

藤蔓无声无息地从灵后的影中窜，黑，壮，表面带着黏的藤蔓，端已经因为主人的命令膨胀成酷似被剥开的般的质节。它们缠上灵瘦削的脚，钻她的膝弯，将那两条拼命并拢的一寸一寸地掰开来。

“圣痕会消失。”莉莉丝柔声说，“在你每一次，每一声，每一个觉得舒服的瞬间里，它就淡一分。等它完全熄灭了，你就不再是地上的人了。你会跟我们一样，变成黑暗的民。然后你就会想起来，你生下来本该是什么。”

她确实很，或者说灵的本来就很。细的脯因为恐惧而急促起伏，尖是粉褐的，在凉意中成了两颗小珠。腰肢纤细得能一掌握住，小腹平坦，再往下，浅褐的耻薄薄地覆着阜，两片闭的因为双被行掰开而微微翕动，里面一线的粉红。

“很好。”莉莉丝微笑，“我喜母畜这倔的表情。”腰猛地往前一送。

少女恍惚地抬，她觉到圣力正在从那印记中一一离开，像退时带走的细沙。她心一空，涌起无边的恐慌：“我的圣痕——”

莉莉丝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住她的腰，开始送。

不用主人亲自动手，苦树藤蹭了一下两人合的，抹到她嘴上。灵猛地别过，却在那个动作里赤光的后肩，一个小巧的金印记映了莉莉丝的帘，那是灵受洗后由修女为她们上的圣光烙印，此时正在闪着忽明忽暗的光。莉莉丝的瞳孔微微眯起，涂着暗红蒄丹的指尖缓缓碰到了那颗金的印记。灵像受了什么莫大的刺激，猛然往后仰，却被苦树藤死死抓住。莉莉丝觉到了指腹传来一阵灼，她看到了自己手上留下的一被圣力烧灼过的痕迹。

灵咬住下，恨恨地瞪着莉莉丝。她已经不哭了，那双睛里全是单纯的恨意。

莉莉丝放缓了速度，改为整再缓慢整个压，让那个灵能清晰地觉到自己是如何被撑开内的，她俯凑近她耳边，看见她红透的耳，笑：“你自己尝尝看。”

“不要……不要……我还想回去……妈妈——”少女终于哭了，泪顺着脸颊落，“求求你不要让我失去圣痕……求求你……”

大的整没，那颗圆胀的狠狠撞上灵的。灵发一声凄厉的哀叫，被吊在空中的剧烈地弓起来，脚趾蜷缩。窄小的甬被行撑开到极限，内的死死绞着那侵的异，却因为恐惧而不住地痉挛。

灵拼命摇，泪簌簌地掉：“不——不，求你了……我是见习修女，我才——我才刚受洗——求你不要——”

她的很诚实——被撑开的已经适应了那东西的形状，讨好地裹着，一缕顺着合淌下来，滴在苦树藤上。她觉到小腹里那酸胀的地方被反复撞，每一下都让她的腰控制不住地发，一直被压制的本能开始苏醒。

灵猛地扭动了一下，发一声压抑的泣。她想并拢，却被苦树藤牢牢固定着；她想用怒火维持最后一勇气，可那东西碾过时一酥麻的颤栗却沿着尾椎直冲上，让她连哭声都变了调。

她抬手握住了自己的，慢慢动了两下，让它完全胀，然后端的贴近了那还在发抖的下。她没有去，只是用那枚灼的、带着黏的端来回碾磨灵的，从底端磨到端，碾过那颗藏在包里的小小。

来的时候只留一个在里面，再整去，她太了，到太久没有过女的莉莉丝自己也倒了一气，壮的被还没来得及分但依旧的媚绞得又了几分，她开始换角度寻找那个能让她声音变的凸，很快就捣咕啾咕啾的声。

莉莉丝缓步走近。

莉莉丝没有答话。她俯下，将少女拦腰抱住，把少女整个拥自己柔的怀抱里。与此同时她腰下那换作轻柔却绵密的研磨，一下一下蹭着少女的心，直到灵的哭彻底从抗拒变调成又又颤的悲鸣

“过来。”莉莉丝说。

渗一透明的。

莉莉丝低下，看着她那双漉漉的睛，轻声说：“或者你现在开喊我一声主人，我就对你温柔一。”

“嘶——都已经被去了，还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