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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2/2)

但他问不,因为他知问了之后她会说什么。

那天晚上她推了秦景的应酬,连带着把他地也推了,她说要跟自己老下叙旧。晚上回了他那里,抱着他看电影,看了一半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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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用一难以想象的包容让他为所为。

如果她心虚了,他可以质问。如果她冷落他了,他也可以闹。但她什么都没变。她还是那个沈酌,对他好,包容他。

岭沉默几秒,报了位置。

然后他还是会回来,在周末开两个多小时的车到她家,给她洗碗、陪她过夜。

电话那沉默了许久,她听见岭叹了气,“我每天都会梦见您。”

甚至那天中午他把她折腾成那样,沈酌都没有怪过他一句。

沈酌知他在想什么,可她还是就那样照常对他。

释,“去跟秦主任汇报,这边等得急,我东西一放就走了。”

她不会骗他,她会说希望他留下,会说赵行一是赵行一他是他。她会用那很平静很笃定的语气把这件事理掉。

沈酌笑了声,她太熟悉岭说话的方式,三年秘书,不只是岭在观察她,她能从他的语气里读他不想说的东西。

“岭。”她叫他的名字,有些缱绻,“我昨天梦见你了。”

“我让林雨给你带了东西,她正好在那边采访,你在哪儿?”

“你这周末回来吗?”

她知岭,他应酬的时候吃的很少,为了保持清醒,把所有的血都留给大脑来思考。

岭咙涩的厉害,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回。”

烟了一支,岭又了一支。他心里绷得难受,太突突地着,到县里来跟各方势力周旋都没这么疲惫过。

沈酌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废弃的项目报告上画。

“我去开会了,开完跟他们多聊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有撒的意味,“你要是给我发消息我就早回来了。”

沈酌应了声,岭把手机贴近嘴,“我也想你。”

“你不回来的话,我去找你吧。”沈酌又说。

他掐灭了那支了一半的烟,“酌。”

他不想听她说那些话。他宁愿不问。

“岭。”沈酌手上的笔停顿了下,“你吃饭了吗?我是说,除了应酬之外。”

沈酌把消息转发给了林雨,对方发来一个鄙视的表情,“你竟然让我给他跑。”

他差一就问了。他想问她跟赵行一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想问她他到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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