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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她为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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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她为难



秦景兴致高,拉着几个心腹处长聊下半年的投资盘子。高岭喝了不少白酒,后劲泛上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但他没顾上看。秦景时不时就拍着他的肩膀让他表态,他只能强撑着精神应付。

等这场局终于散了,已经快一点。高岭站在餐馆门口的冷风里深深吐出一口酒气。

摸出手机,只有两条消息,一条来自小梁,还有一条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皱着眉点开那条陌生短信。信息极短只有两行字:“高处长,我是政法委秘书小李。沈主任出了点状况,现在在褚书记的公寓。褚书记让您过去接人,地址是……”

高岭眼底的酒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倒流。

出了点状况。他做过秘书,他知道秘书说话的潜规则,能这么说那一定不只是一点点的状况。

在褚闫那里。

高岭攥紧了手指,平时那张永远运筹帷幄、温和从容的脸绷得没有一丝表情。他没有犹豫直接拉开停在路边的车门,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一路上,他的脑子里各种杂乱的念头翻飞。

当时沈酌要调走他的时候,他出车祸时就是这样的状态,这会儿比起那时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如果他今晚能早一点看手机……

高岭猛捶了一把方向盘,眼眶因为极度的恐慌和自责逼得通红。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慌张。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褚闫的公寓楼下,高岭连车都没锁,大步冲进电梯,他看了眼金属面中倒映出的自己,慌张、疲惫、恐惧,他的手甚至有些发抖。

褚闫看到高岭,表情没有太多变化,只是侧开身,“进来吧。”

高岭换鞋走进去,直奔卧室。

褚闫住在单位分的公寓,两室两厅,面积也不算大。他屋里很干净,只有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呕吐物的味道混杂着酒精味。

沈酌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头发散乱在枕头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眉头紧锁,睡得不安稳。

她露在外面的脖颈和锁骨上,有几道斑驳的红痕。

高岭转过头,褚闫站在他身后看着床上昏睡的人,语气平静又有些无奈,“她被下了药。我去晚了点,她把自己抓成这样。我喂了点水,刚睡着。”

高岭回过头看着他,直视着褚闫的眼镜,像是在分辨他话的真伪。

褚闫迎着他的视线,他知道高岭在想什么,但那种趁人之危的事他连解释都觉得掉价,他坦荡地说,“她这会儿要休息,你不放心就现在带她走。”

高岭到底没能把人直接带走。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夜灯。沈酌虽然还在昏睡,但药效的余韵和精神上的强烈紧绷让她处在极度惊恐中。

只要一动她,她就会死死揪住床单,眉头紧锁着,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抗拒的呜咽。

高岭试了两次,怕弄疼她,更怕惊了她的神,只能重新把被子给她掖严实。他坐在床边,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后背轻拍着。直到她的呼吸彻底平缓下去,他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留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

褚闫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个玻璃水杯,正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波。听到动静,他抬起眼,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

高岭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他也喝了不少,刚才又着急着赶过来,这会儿安静下来才觉得嗓子干涩得难受。

温水滑过喉咙,压住了他胃里翻涌的酒精,也勉强压下了他骨子里那一阵阵发冷的后怕。

两人谁都没开口,客厅里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沉闷的走动声。两个在官场里都习惯了掌控主动权的男人,隔着一张茶几沉默着。

过了许久,高岭把水杯放下,玻璃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沉重的静默。

“褚书记,今晚的事,谢谢您。”高岭率先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与沉稳。

褚闫嗯了一声算是应下,把杯子也放了下来。

随后又是一阵沉默。

高岭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褚闫,“我了解过您。您在政法系统工作能力好,工作作风也正派,还有您办的那几个大案,我很敬佩。作为领导,您有绝对的才干和魄力,我是后辈,应该跟您学习。”

褚闫看着他没接话,他知道高岭这些铺垫都是为了接下来的话。

“但是,”高岭停顿了下,“您和沈主任不合适。”

褚闫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单眼皮微微压着,透出一股属于上位者的不悦和压迫感。他一个从小到大都习惯当领导的男人,被高岭这么直白地评价私事不合适,脸色自然不好看。

他沉默着没回应。他并不意外高岭能察觉到他的心思,他在系统里出了名地会做人,人人都知道高岭这人心思重,但谁都挑不出他的错。更何况沈酌那么大方地就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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