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老二顿觉羞辱，指着秦氏的鼻怒斥，“你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她不不慢地走过去，又接着说，“自从我嫁黄家，每年都会送回娘家吃喝穿用，有这些东西，再加上地里收，不说天天吃，也不会让你们饿肚吧。”

“小妹，你看看现在穿的吃的用的，”秦老二把人打量一遍后才开，“哪个是黄家能拿的的？”

“也不能这么说，”秦父酝酿一下情绪，才接着说，“你是我闺女，若不是家里实在困难，咱怎么可能这事，还不是被世的！”

该死的贱丫，果然不安好心！

死丫这是想恶心死自己？

“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秦父沉着脸开，“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困难，”秦氏听到这两个字，笑了，“什么困难？家里没地？没米下锅？还是我没给银？”

“二哥说的很有理，”秦氏煞有其事的后，接着开，“清风观不止需要女，对二哥这样脸白的后生也是稀罕的，不然，二哥来跟妹妹个伴，咱们兄妹一起享受富贵。”

这话什么意思？

为避免引起有心人注意，这些大多都是从外地采买而不是明目张胆抢夺，不过，如果有人自个愿意，观里也不会拒绝。

虽然不后悔自己的事，听到这话，还是微微心虚。

难，只因为她是女孩，所以她就活该被牺牲？

“好了好了，”秦父打圆场，“一个玩笑而已，哪里用的着动肝火，都是自家人，打断骨还连着，好好说话，别动气。”

“妮，你给我消停，”秦母寒着脸开，“不怎么样老二都是你哥，怎么说话呢？”

这话，令众人一窒。

“总不能除了吃还是吃吧，”秦母撇着嘴开，“你侄怎么办？不把他们送学堂，将来有什么息？”

“爹，你听听她说的，那是人话吗？”

来清风观寻乐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难以言喻的癖好，一燕双飞都只寻常，小白脸和白的幼童更是抢手货，观里有但是不多。

不仅不会拒绝，还会大价钱找人教导，保养什么的。

秦氏表面风光无限，却有各青青紫紫的伤痕。

“二哥生气了？”秦氏捂着嘴笑，“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小妹也是想二哥好过一些，总归，伺候女人或男人，也没什么差别不是？”

“女儿能有今日，也是多亏了爹娘哥哥们的扶持。”

闻言，秦老二顿时黑着脸往后退，凶光闪闪地看着秦氏，恶狠狠地问，“死丫，你想什么？”

她至今都想不明白，自己的付，为何被人轻贱的如此彻底。

她在黄家的境，没有谁比家里这些人更清楚，自己如此艰难还往娘家送东西，为何这些人没有一丝丝动？

“除了伺候男人，这里哪里不好？总比以前在黄家苦哈哈的还要受气。”

“二哥什么意思？”秦氏冷起脸，“骂小妹不是人？”

“不怎么样我都是你闺女，”秦氏冷哼一声，“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

说着，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怎么，现在需要银，要想起我这个可怜的，被你们一手推火坑的闺女？”

让自己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