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呢？他没参加？”

“搬走了，能带的也都全都带走，只剩下一个空壳房。”

黄石失魂落魄的回去，黄大嫂立刻问，“他们真的搬走了？”

“过段时间吧，”黄石觉很疼，“现在先着秧，咱们家人少，再拖就来不及了。”

傍晚从县城回来的黄小四两兄弟，看到家里人全都来了，顿时惊喜不已。

“这不是很好？”姜很是不解，“你不甘心？”

“没事，”姜安的拍拍他的后背，“得到数考的第一已经很，总不能不给别人留一机会对吧？”

不提老宅的各纠结，折腾一夜的众人，收拾好房间后，狠狠睡了一觉。

“等会儿，我再说一件事，”黄

“不回去，”姜失神了那么一刻，“若是没有意外，以后回黄家的机会不多了。”

“对，不过只是数考的第一，”黄小四很不好意思，“儿本来想拿文考第一的，可惜差了一。”

其实这话也是自己托大，分明是老死不相往来更恰当。

“爹，”黄山低下，“儿以后，是不是不能再跟堂弟他们一起？”

“你拿了第一？”姜惊讶地转过，“可是神童赛？”

“为了这次文考，儿背诵了好久的诗文，却没有考，压轴的考题居然是楹联。”

黄毅觉自己很无辜，“是副回联：雪映梅梅映雪；我对松恋风霜风恋松，小四对山藏雾雾藏山。”

闻言，姜默默低下，不再接话。

“我想想。”

“事情你已经知了，”黄石叹气，“咱们家跟你二婶他们，井不犯河就是最好的结果。”

说完，他沮丧的落下肩膀。

天明后，黄石过来查看后，发现人去院空的破败宅院，一时间五味陈杂，“还真是不留一丝余地，说连夜搬走就连夜搬走，就这么不相信我们？”

黄小四没发现异常，兴致观察一圈后，疑惑地问，“娘，咱家搬来镇上？还回去么？”

“晚了，别想那么多，”黄石看着儿的神有些痛惜，“可惜你年纪太大，不能再去学堂读书，若不然......”

“然后，”黄小四一脸气愤，“学政说风雪、松梅更相合，雾雪、山梅差了韵味，可我觉得自己对的更有意境。”

“参加了，他是文考第一，”黄小四一脸不开心，“儿输给他了。”

随即，苦笑一声，“事已至此，怎么可能还会跟以往一样。”

“娘，”黄小四颠颠地凑到姜旁，笑嘻嘻地问，“你是不是知儿拿了第一，才特意赶过来犒劳儿的？”

他儿也不会比小四那孩差。

“请短工吧，只有咱们几个，会耽误耕。”

“我知，”黄山咬咬嘴，“儿就是想跟着师傅学，跟着堂弟们去府城闯。”

“小四，”黄小三招手，“你们俩过来，我跟你们说。”

“咱们可要搬过去？”黄大嫂昨晚一夜没睡，圈被的乌黑包围，双眸布满红丝，“要不要先问问爹怎么说？”

“也是，我这么聪明，”黄小四扬起下，“总不能让别人太绝望。”

“嗯？”黄小四非常疑惑，“怎么回事？”

若是某一天自家弟弟的坟都迁了，两家彻底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