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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垂和颈侧,痒得她想缩脖子却不敢动。
“山下还有那么多师弟师妹在刻苦修炼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慵懒的、近乎玩味的意味,“夜这么深了,别人都在打坐练气、参悟功法,就晚棠你,光着身子爬到大师兄床上来,你说你知不知廉耻?”
夏晚棠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想说自己不是不知廉耻,想说她只是忍不住,想说她这一个月每天都在想他,想到炼丹都出错了好几炉药材,可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舌头像是打了结,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小的、近乎哀求的呜咽。
她知道他说得没错,她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深夜翻窗进男人的房间,脱光了衣服跪在这里,身体里涌出的潮水把地板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同时她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羞辱中变得更加敏感,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手指咬得更紧。
江澈感受到了那股湿热紧致的绞动,眼底的暗色又浓了几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黏腻的银线,然后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往前推了推,让她撑在窗沿上,上半身趴在外面,臀部被迫微微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线凹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脊柱两侧的肌肉微微隆起,连接着下方两瓣浑圆饱满的弧度。
他再也懒得等了。
这具身体里翻涌的躁郁已经到了临界点,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咆哮。
他扶着她的胯骨,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地挺身而入。
夏晚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脖颈猛地仰起,肩胛骨向后收紧,蝴蝶骨在白皙的背脊上凸起两道优美的轮廓。
尽管他们已经做过几次,她还是会本能地绷紧了身体,那种过度充盈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她的双手无措地往后伸,轻快而小心地拍打着他的侧腹和鲨鱼肌,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寻求什么依托。
大腿根部的肌肉止不住地抽搐,连带着小腿也在发颤,脚趾蜷得死紧。
江澈没有急着动,只是维持着这个姿态,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痉挛和收缩,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夏晚棠才渐渐适应了这种入侵。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弛,拍打他小腹的手也无力地滑落。
她的呼吸从刚才的窒息状态恢复过来,变成了一种又深又急的喘息,每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干涸了许久的地方,终于在这一刻被填满了。
那种满足感让她落泪。
但她还是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手指紧紧箍在自己的口鼻上,生怕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羞人的声音,尽管身体已经背叛到了毫无保留的地步。
江澈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