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主人。】

上司就上司吧。

肖晓薇屏住呼，下发送。

沈斯叙盯着那条消息，许久没有动作。

发送之前，肖晓薇忽然抬起，越过一排排工位，望向走廊尽那间总裁办公室。

她先输了一句：【今晚有空吗？】

她的离开也许只是临时有事。

沈斯叙抿薄，沉默地扣下手机，试图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合同上。可那些原本清晰的条款忽然变得难以阅读，目光停留许久，依然没有翻过下一页。

坏了坏了……这下又好了！

他原本没有在意，直到余光扫过亮起的屏幕，看见消息发送人的像，翻动文件的手指骤然停住。

下一秒，她掌心里的手机轻轻一震。

办公室外，肖晓薇亲看着那模糊的人影拿起手机。

沈斯叙没有问她为什么离开，也没有发送任何消息。

【今晚继续。】

她突然消失，连一句结束都没留下，显然只是临时起意玩了一场。或许对她而言，他和黑X上那些等待挑选的男人没有任何区别，玩过一次，失去兴趣，自然也就扔下了。

肖晓薇死死盯着屏幕，又抬看了一办公室里的男人。

盯着看了两秒，她又全删掉。

肖晓薇盯着“S”的聊天框，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下定决心。

放在手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不行，太客气了。她现在是主人，得有主人的样。

真的是他。

等她升到二级，拿到一天五千的提现，立刻辞职跑路！

【今晚继续。】

完了完了，这下坏了。

被行压下去的记忆顷刻间苏醒。蒙住双的领带，踩在上的帆布鞋，还有那听起来并不熟练，却偏偏令他无法抗拒的命令。

她也不会再来。

那场见面已经令他太多超理智的事。他甚至在过后带走了她落下的内，直到清晨换衣服时，仍能闻见上面残留的淡淡气味。

想到这里，肖晓薇咬了咬牙，开聊天框。

沈斯叙应该拒绝。

可他的拇指已经落在输框上，甚至没有问时间和地，便回复了消息。

消息发送成功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回得太快。

办公室里，沈斯叙正在查看一份合同。

她还要他。

这两个念从昨晚到现在，已经被他反复确认过无数次。

她没有玩腻，更没有彻底丢下他。

怕，贫穷显然更加可怕。

沈斯叙又不知她是谁。只要每次见面都让他蒙好睛，自己再稍微压低声音，两个份就永远碰不到一起。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重重了一下，一隐秘的意沿着脊背向下蔓延。昨夜残留的失落和难堪，在这一刻忽然有了另一个解释。

他不该再继续。

她重新打下一行字。

昨晚离开酒店前，他已经认定那个女人不会再联系自己。

……

可屏幕上安静地躺着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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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磨砂玻璃，她只能隐约看见沈斯叙坐在办公桌后的廓。

【S：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