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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简……”这声轻唤刚一出口,林朝歌的骨头就先酥了一半。
温热的呼吸似乎在朝着她的私密逼近着,双腿被迫敞开成一个让人极度羞耻的角度,她甚至能隔着空气 感知到那人越贴越近的脸。她头皮轰地一炸,双手本能地往下一捂,“别…还没洗…”
许简仰起脸,定定地望了望那张慌乱无措又美丽的脸,脸的主人睫毛一下一下地颤着,耳朵已然红透。
林朝歌话音未落,许简温软的唇舌便直接压向了她的两腿间。
“啊!”
林朝歌的腰猛的一挺,腿心还都湿着,许简怎么能……就这么把舌蹭了上去?虽然只是轻轻一扫,但……她怎么还往里压?怎么还用舌尖勾,啊…还…还往里钻,嗯?怎么还钻出去了,嗯……
许简就这么舔钻了几十秒,才像是在这个领地做了自己的专属标记。
这才放心地将那两片温热的唇,温柔地落在了她腿根内侧的肌肤上。她似乎在舔弄那些水渍,没有丝毫急躁的掠夺。耐心极好,动作放得极轻,透着无尽的珍重与温柔。
松开,再落下,像是在那片花园周遭极其细致种下一连串的草莓,画满一朵朵属于印记。
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却痒得要命。不止是被嘬的那处痒,连带着内里都在痒。
那吻越是往中心逼近,越是最叫人受不住,直接让林朝歌后半句想要阻止的话断在喉咙里,太舒服了。
可是好奇怪。黑暗接管了所有的感官,当摒除一切视觉干扰,身体的反应反而变得异常地敏锐,连呼吸都在不由自主地跟着许简的节奏走。
舌尖是如何撬开那条缝隙,又是如何卷走那些泛滥的汁水,又是如何在敏感的蜜豆上反复横扫,每一次游移,每一次流连,那感觉都是如此的清晰。
“许医生……”
林朝歌的声音软得连自己都不想认识,许简也好像专注到根本没听见。亦或者是怕她又说出阻止的话根本故意忽略。
林朝歌的心窝软软,知道许医生馋她身子,故意耍赖不愿结束。但她身体更软。许医生那舌头是怎么做到那么灵活的,就那么来来回回地使劲往里头钻,似乎每一下都能钻到她心坎里,舒坦极了。
仿佛体内的水尽被她的舌头一寸寸勾带出来,钻挑几下,就会被对方吸上一口,活像一只渴极了的小狗一个劲地舔,舔不到水了就吸,发现汁水多了又开始舔,往返不休,贪得无餍。直叫林朝歌重又尝了一遍在诊室被许简吸魂的滋味。
"嗯",许简忽然一个闷哼,林朝歌像被惊醒一般。
"怎么了?"
许简舌头就那样深深顶到里面,像是吃了痛。盲人林朝歌也跟着紧张起来,循着声音扭了扭头,关切地问。
"被夹住了,你下面好紧,你松一松,我拿不出来了。"许简伸着舌头,声音含糊不清,可林朝歌还是听清了个大概,顿时羞臊地轻捶了一下许简的肩。
那个人又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舌头怎么可能会被那里夹住,许简又用这么臊人的事情逗她寻开心。
但身体却实打实地颤了一下,许简让她松一松,内壁似乎就真的听话地松了一松,可随即她一紧张,又夹紧,这一夹紧,就又夹到了许简在里面的舌头,她当即内里一阵阵酥麻,去了。
可这是一次很浅很浅的痉挛,甚至都称不上高潮,若高潮能分成十级,那现在最多算一级,可她确实连下腹都在跟着颤。
许简始终没有将舌头抽走,细细地感受着她内里的夹弄,紧接着就是一兜蜜汁顺着舌头淌进嘴巴,沥沥洒洒。
她享受地看着微微扬起下巴、轻轻颤栗的林朝歌,心头说不出的喜欢,只是这一逗她便高潮了,逗她当真太好玩了。
林朝歌在黑暗里感受着小小的余韵,好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