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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用玉板抽阴户,让冒出的淫水把辣油冲走,
稍后我会给你注浆!」
云舒依言从绳上跨下,仰躺在地上,双腿M 字分开,接过玉板,开始抽打自
己的阴户,让穴内分泌大量清亮的粘液来冲洗辣油。
叶风解开官袍,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放进云舒嘴里。
云舒一边吮吸舔舐,一边自己把膝盖分得更开,更加努力地抽打自己。
良久之后,云舒吐出口中阳物,「禀司刑官,我的阴户已可使用。」
她将腰肢微微挺起,把被绳结磨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展示给叶风。叶风转身,
手握她的腰肢,下身一挺,阳物整根没入云舒的阴穴。湿热的软肉死死裹住柱身,
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龟头处有微辣的感觉,但不妨事,他开始抽送,每一
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布满板痕的臀肉上,发出沉闷
的肉体声。
他专顶最深处,同时伸手用力扯动她乳尖上的细绳,让被勒得发紫的乳尖被
扯的快要断掉。云舒的呜咽碎成断续的哭音,穴肉绞得更紧,第二次高潮紧跟着
爆发,阴精再次喷溅。叶风低喘着最后一次深深撞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
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顺着结合处溢出来。
浊印的边缘彻底模糊,颜色又淡了一层,几乎要消失。
叶风抽出来,看着白浊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溢。云舒的呼吸还
乱着,乳尖被绳勒得红肿发亮,乳房和屁股布满血色板痕,穴口被绳结磨得微微
外翻,却仍保持着跪姿,脊背挺得笔直。
「记下来。」叶风整理好衣袍,声音恢复了平静,「今日核验,净籍云舒,
浊量减二分,内射灌注一次。」
云舒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却依旧平稳:「是。」
她慢慢站起来,精液还在往下滴。她捡起地上的月白道袍,一件件穿上,动
作有些慢,却没有多余的表情。穿戴整齐后,她重新跪坐回香案后方的蒲团上,
双手合扣,目光落回炉烟,神情专注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叶风站起身,整理袍袖:「今日只是初巡交割,核定名册。旬课大验之后,
四人的专属日课便会移交至此。往后卯时初刻,我会按例来此监察。」
云舒随之起身,宽大的月白袍服垂落下来,遮住了足尖。
她没有多余的客套,只迈步走到门边,抬手拉开木门,侧身肃立。
门外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将室内的香烟吹得乱了一瞬。
「有劳司刑官。」
她再次欠身行礼,动作与进门时一模一样,周全得挑不出丝毫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