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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蝴蝶標本(口交 玩弄屁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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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蝴蝶標本(口交 玩弄屁眼)



國公掀開帷幔,氣味先湧了出來。

濃悶的,像一鍋煮了很久的藥。水熬乾了,只剩下渣,渣又焦了。焦味混著甜味,甜味底下壓著酸,酸裡裹著腥,一層一層,疊在一起,往鼻腔直鑽。

清閆胃抽了一下,刻意放慢呼吸,跟著國公走了進去。唯一的一點光來自帷幔後巴掌大的天窗,透下來的光柱裡浮著灰塵,與氣味形成強烈對比。

除此之外,只有幾盞油燈擱在角落,勉強照亮周圍方圓,火苗小得像一粒黃豆,隨時要滅。

清閆眨了眨眼,瞳孔慢慢撐開,才看清。

第一眼,她以為只是塊布,或一團東西蜷在牆角,灰白色的,看不出形狀,縮在那裡,一動不動。

清閆在等。習慣了黑暗,再朝內看去,長長帷幔露出了一半的他。

她還注意到了鎖鏈。鐵的,很粗。從牆上鐵環裡伸出來,一頭鎖在那男子腳踝上,一頭鎖在手腕上,把整個人繃成一個奇怪的姿勢,像一隻被釘在牆上的蝴蝶標本。

一個少年。

或者應該說,一個有著少年身形的男人。

他皮膚白得發青,像一塊被反覆漂洗過的布,已經洗掉了所有顏色。與國公爺的瓷白不同,是明顯的黯淡無光。

瘦到骨頭從皮膚下面頂出來,鎖骨像兩把刀,橫在胸前。肩膀很窄,腰很細,肋骨一根一根橫著,好像能攤開數清。

男人頭髮半乾半濕,貼在脖頸上,幾縷黏在鎖骨凹陷處,髮尾滴著水。背上、腰側、大腿內側全是汗,一層薄薄的水光覆在青白皮膚上,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又被什麼東西反覆浸濕,又晾乾,晾到一半再浸濕的乾屍。

暗房內的味道實在令人作嘔,像發臭的屍體抹上半罐茉莉香脂後曝曬。甜得發膩,腥得發苦,兩種味道擰在一起。

清閆呀清閆,你可千萬忍住。

她把拇指抵住食指指節,用力摳掐出四個彎月形的印子。希冀這點痛像一根針,釘住清閆喉嚨。

男人瘦得只剩一副骨架撐著一層皮,掛在牆上,等風乾。可那處卻有著徹底相反的長勢,彷彿把得到的養分全灌給了那裡,真真不可思議。清閆的視線從他身上移開,看向國公。

國公負手站在帷幔邊,微微偏著頭,如獲至寶的目光,看向牆角少年。國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語調溫和:「識得他嗎?」

清閆搖頭。

聽到聲響,那男子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

「北邊送來的質子。」國公說,「養了幾年了,一直不太聽話。今日叫你來,是讓你幫著看著。」

國公繼續說「他身子弱,經不起折騰,但性子倔,總想跑。」語畢拍了拍手,門外傳來沉沉腳步聲。

「我一個人盯不住他。你眼神好,手腳穩,往後他的事部分就交給你。」

只見兩名婢子抬著一張矮榻進來,榻上仰躺著一個女孩。年紀很輕,一絲不掛,胸口幾乎看不到起伏,不大的奶子上躺著兩個小米粒,小紅豆,青雉到感覺是沒被開過鮑的處子,閉著眼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死了。

同時又一婢子拖了把紫檀木椅,扶手雕著纏蓮,椅面鋪著錦墊,放在了清閆右側。

國公撩袍坐下,雙手搭在扶手上,雙眼感覺刻意的撐大,指甲不停摳著那朵木雕蓮花。玄袍下突兀頂立著,想像著等等的畫面,國公泛紅突出的石眼球完全不遮掩,盯著兩個裸男女看去。

另一名婢子走上前抬手,「啪。」一巴掌甩在女孩臉上。女孩臉偏了過去,再慢慢轉回來,眼瞼睜開了一條縫,原來沒死。

她眼神迷茫,雙乳之上,剛甦醒的豆兒,慢慢恢復血色,像剛從水底浮上岸的人魚,也不知自己姓誰名誰,呆滯的嘴流出一些口水,大抵也是被灌了些什麼不好說。

國公抬腳,鞋尖踢了踢牆角少年。踢在他肋骨上。婢子上前解了男人腳上的制誥,他縮了一下,沒出聲。

「起來」國公說,「該幹活了。」

男人艱難的動了,先是慢慢的,用手撐著青石地,手腕舊傷牽動拉扯,滲出新血,白裡透紅。他撐著牆站起來,膝蓋彎著怎麼也站不直。

他扶著走向矮榻,步子虛浮。

走到榻邊,停下來,他低頭看了榻上的女人。然後伸出手,抓住女人散亂打結的頭髮,收攏成一圈,扯著往上一提。

女人的頭皮被拉扯起來,側著脖子,連著下顎繃直成一條線,喉嚨發出含糊嗚咽。

隨後,男人扒開她的嘴,撕扯自己送了進去。

清閆看見他繃緊的脊椎一節節凸出來,肩胛骨收縮,整個後背像一對收攏的翅膀,發著薄汗。隨著他動作進出,噗滋噗滋拍打雙翅。

進出,進入,退出一點,再進去。如此怪異的節奏,脆弱淒美的蝴蝶開始起反應。

越來越快的口內抽插,女人雙眼微翻,開始乾嘔,喉嚨裡發出咕嗚呱嗚怪聲,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淌進鬢髮裡,眼神卻是渙散,畫面看著很是楚楚可憐。

男人硬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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