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做的很好了，偏偏顾冉在一旁说风凉话：“宝宝，洗这么慢，等你洗完，天都亮了。”

她抬手，握住沈慕羽的手，将水瓢死死抵住复部，一瓢温水猛地浇了下去，完了，她还用力拍了几下。

“嘶……”沈慕羽夹住膝盖，一回头，就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那人自始至终，一直保持微笑，目不转睛看着她。

不知为何，沈慕羽心脏陡然怦怦跳，她好喜欢主人这样看着她，好喜欢被一个人一直注视，好温柔。

“怎么了？”顾冉看她呆滞的样子，笑了一声。

沈慕羽脚尖不自觉蜷缩，绯红色的红晕，从耳尖开始，迅速蔓延到脸颊，最后连同脖颈都笼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垂眸看着顾冉，小声说：“喜欢主人这样对我，摸肚子很舒服，帮我沐浴很爽，主人好温柔，做什么都温柔。”

“这样也温柔？”顾冉把掌心贴到沈慕羽被打的五指印上，抓住揉了揉，力度挺大，那一片皮肤，被掐的红肿不堪。

沈慕羽咬牙忍的紧紧的，点点头说：“只要是主人，都温柔。”

顾冉看她乖乖的样子，没在欺负她，双臂搭在浴池台上，懒洋洋地看着她沐浴。

她很喜欢盯着一个人看，眼前的少女，背脊线流畅，青筋微凸，无论是身形，还是样貌，都很完美，盯着这样的人看，即便看很久，都不会腻。

许是沐浴很久，沈慕羽也摸索出一些经验，站的时候，要把脚底的重量集中在后踝，全身的注意力最好放在主人身上，这样，会减少很多外因的干扰。

保持这样的心态，沈慕羽洗的很顺畅。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顾冉手指伸到水里搅了搅，水流四溅，嘴里时不时吹几声口哨：“嘘嘘嘘——”

沈慕羽没忍住，直接尿了出来 ，她恼的回头看顾冉。

顾冉无辜地眨眨眼，双臂揽在她腰上，手指戳戳平坦的腹部，揶揄道：“宝宝真笨，这么大了，尿尿都需要大人教。”

“明明是主人故意的。”沈慕羽被说的脸红心跳，她气鼓鼓地靠在顾冉怀里，脸颊在她肩膀上滚了滚，偏开头，不看她。

沈慕羽的膝盖陷在柔软的羊毛地毯里，额头抵着冰凉的床沿。身后那根细长的铂金棒已经插进了她的阴道。

停留时间过久，久到她几乎忘记了最初被贯穿时的酸胀与不适。

这根定制的医疗级玩具紧贴着尿道内壁，起初的摩擦感早已被一种迟钝的温热取代——顾冉替她选的润滑剂里添加了微量的舒缓成分，不会麻痹神经，却能降低身体的抵抗。

“再跪七分钟。”顾冉的声音从床头传来，低沉平稳

沈慕羽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捕捉到对方交叠的双腿和腰肢上，顾冉正在她的平板上批阅文件，仿佛这场惩罚不过是她日程表上又一个待办事项。

控制铂金棒的电源开关被做成一枚小小的硅胶牙套，卡在沈慕羽的齿间，压力感应器连接着玩具末端那根极细的导线。

“小狗，别偷懒，咬轻了，受伤的是你自己。”顾冉头也不抬。

“呜呜……”沈慕羽说不出话。牙套阻止了她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用鼻腔挤出一声含糊的哼鸣。

阴道里传来的震动并不剧烈，可那股酥麻顺着神经末梢往上爬，在小腹深处化作一阵令人战栗的涨热。

她确实有种想小便的错觉，但那感觉很快被更复杂的东西盖过——仿佛被温柔地窥探了身体最私密的角落，那种无处可藏的脆弱感比疼痛更难熬。

等七分钟过去后，顾冉起身走到她身侧，指尖捏住了导线接口，说：“可以松开了。”

沈慕羽几乎是瘫软着吐出牙套的，两腮酸得像嚼了一整天的口香糖，阴道内的玩具被缓缓抽离，周围的穴肉传来一阵迟来的刺痛。

“呜呜，主人，狗狗疼。”沈慕羽蜷缩着脚趾，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腿分开。”顾冉一边用无菌纱布替她擦拭干净，一边质问：“你自己觉得自己做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