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幾十號員工瞬間倒了一涼氣，看向朱茂強的目光徹底變成了震驚與作嘔。

「盛嫵，你把自己關在籠里太久了。我們去神廟，去把那個生來自由的你，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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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老娘不僅要讓你這條老狗敗名裂、滾這個行業，我還要讓你在局里好好反省反省，什麼叫‘好自己的狗爪’！」

上午十點，一輛航班呼嘯著穿透雲層。

盛嫵一愣：「護照？去哪兒？」

「嗡——！！」

盛嫵的心臟猛烈地動了一下。

「睜大你的狗看清楚，這段監控原件，我已經同步發到了公司總董事會郵箱、以及市公安局網絡安全保衛支隊的舉報窗！」

「……好。」

盛嫵站在異國簡陋的木質停機坪上，了一氣。

朱茂強整個人徹底癱軟在泥里，臉慘白，張了張嘴，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來，只有周圍同事們毫不掩飾的唾棄與指指點點。

……

緊接著，她反手將隨攜帶的平板電腦連上了開放式辦公區的型投影儀——

咸濕的熱帶海風夾雜著雞的香氣與濕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

「廟？」

喬安滿意地收回平板，冷哼一聲，轉過走到安全通門，一把拉起還在怔愣中的盛嫵。

喬安靠在門框上，手機屏幕上剛剛票成功的航班信息。

她看著窗外被防盜窗切成無數碎塊的鉛灰城市，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常年被藏匿、被貶低、被視作原罪的軀體。

「朱主，你剛才不是說你是‘好心幫忙’嗎？」

「走了，盛嫵。」

房間拉著厚重的遮光窗簾，空氣里只有加濕微弱的嗡嗡聲。

「去一個沒有熟人、沒有傻規訓、只有陽光和神仙的地方。」

「這群垃圾不你多看一！」

濕熱的空氣湧肺泡，帶著某種野而原始的震顫。

屏幕上，赫然開始以 4K 超清畫質，無限循環播放一段長達三分鐘的監控畫面——

幾個小時後，舷窗外鉛灰的霧霾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破天際的熾烈金芒，以及一片在赤烈日下奔湧翻滾的、無邊無際的翡翠汪洋。

「你借職務之便騷擾下屬、故意毀壞他人財、公然職場霸凌——」

紙張拍在朱茂強油膩的腦門上，發清脆的聲響。

此時，她還不知，在這座與世隔絕的雨林海島處，那座沈睡了千年的古老神廟，早已為她準備好了撕碎一切枷鎖的神火。

「別發呆了，拿上你的護照。」

如果一直這樣躲下去，她這輩，不過是從一個黑暗的工位，躲進另一個黑暗的棺材里。

就打印好的辭職信，狠狠甩在朱茂強滿是污的臉上。

「對，當地原住民信奉的是遠古母神，傳說只要走上那座神廟的女人，都能得到神明的庇佑與力量。」喬安了她的頭髮，神前所未有的認真，

盛嫵坐在地毯上，雙手抱著膝蓋。

「上個月我不是跟你提過嗎？南洋群島處，有一座沒被商業開發的無名火山海島。那裡有一座建在海上的古老廟。」

畫面里，正是朱茂強藉討論企劃案，油膩地將體貼向盛嫵、故意用手肘打翻黑咖啡、以及隨後那雙爪面目猙獰地朝盛嫵抓去的全過程！聲音、角度、特寫，清晰得連朱茂強臉上貪婪惡心的表情都纖毫畢現！

第二天一早，盛嫵的住所里。

喬安走過來，蹲下，直視著盛嫵紅腫的睛，

自由？ 這個詞對她來說，陌生得像上輩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