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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
「三天後,太陽神火大祭,古神祭壇。」
「我在那裡,恭迎大駕!」
半小時後,一輛沒有任何車牌的黑色越野車在索萊達城郊那座戒備森嚴的白色莊園門前疾馳而過。
「嘩啦——」
後車門猛地甩開,披頭散髮、滿臉血污的卡米拉,像一件被丟棄的垃圾一樣被狠狠扔在了費老莊園那兩扇鍍金的雕花鐵門前!
「三天後……火山口古祭壇!她在那裡等你們。」卡米拉被攙扶到屋內,聲淚俱下。
「爺爺……我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好險,我以為我回不來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霍聿川……他們居然敢……居然敢這麼狂妄!」
「費老,息怒。」
秦朗端著一杯溫熱的龍舌蘭茶。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扛過死神之淚的人,舉世無雙,說明這劑’藥’的藥效……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恐怖。」費老眼神中的貪婪再添了幾分。
秦朗轉過頭,望向城北那座巍峨聳立的活火山,
「既然她敢主動走出霍氏那座烏龜殼,要把自己當成貢品送上火山口……這次需要調集你的人馬了,成敗,在此一舉!」
費老看了看狼狽的卡米拉,又回頭看了看秦朗,無聲應下。
秦朗回到臥室,獨自站在盥洗室那面巨大的鍍金雕花鏡前。
「真是小看了霍聿川,損我六名強將!」他憤憤地說道。
說著解開解開襯衫的袖扣。鏡子里的男人保養得極好,舉手投足裡都是世家沈澱的矜貴教養。
可是,秦朗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卻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他拉開水龍頭,從洗手台台面的藥瓶里倒出四粒抗抑鬱藥與精神穩定劑,生吞而入。
手機屏幕在台面上瘋狂震動,來電顯示是「海城·父親」。
秦朗沒有接,任由屏幕在昏暗中明滅。
他太清楚電話接通後會聽到什麼了——無非是各种冰冷質問以及永遠拿他跟那個穩坐集團總裁位置的大哥進行毫無人性的對比。
在秦氏那座冷冰冰的摩天大樓里,与其说他是一个人,不如说他是一隻穿著定制西裝、被從小規訓到麻木的精緻木偶。
鏡台旁攤放著一張盛嫵的照片。?照片上,盛嫵眼底滿是野火般的驕傲與自由。
秦朗看著女人明艷的側臉,眼底浮現出一層近乎病態的狂熱與絕望:
「盛嫵……你怎麼能活得這麼放肆呢?」
「你明明跟我一樣……是個被規訓逼到角落里的怪物啊。」
他如此大費周章地追捕盛嫵,真的只是為了所謂的生態科技實驗嗎??不。是因為他在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了他這輩子被剝奪得乾乾淨淨的東西——那種哪怕被全世界嘲笑、也敢從泥潭里昂起頭來的、原始凶猛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