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清墨的動作變了。

沈清墨忽然起，走到她面前，單膝跪了下來。這個姿勢不像臣對公主，更像一個男人對心愛的女。

竹隱居的晚膳清淡緻：山藥燉鴿、清炒蘆筍、竹蓀湯，一小盅藥膳粥。沈清墨知她味，菜都是滋補而不膩的。

安侯狗急牆的話……」

「殿下進步了。」沈清墨收時微笑。

蕭明凰抬手，勾住他後頸，將他拉向自己。

蕭明凰睜。

蕭承煜笑了，那笑容裡終於有了幾分十七歲青年該有的模樣。「阿姊教訓的是。不過，」他眨眨，「四位姊夫近日可好？聽說昨夜陸姊夫與阿姊月下比武，動靜不小。」

用過膳，兩人又在閣對弈一局。這次蕭明凰心緒稍平，棋風穩健，竟與沈清墨下了個平手。

「躺下吧。」他扶她躺平，自己卻未寬衣，只是側坐在榻邊，手指輕她太陽，「閉。」

「嗯？」

沈清墨正低頭看她，中不再是平日的溫和疏離，而是沉的、壓抑已久的渴望。但他仍在克制，手停在那裡，等她允許。

「臣有一請。」

沈清墨握住她的手，貼在頰邊，閉片刻。然後起，熄了多餘的燭火，只留床頭一盞小燈。他為她解開發髻，長髮如瀑瀉下；褪去外袍，只留素白中衣。動作始終輕緩，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蕭明凰挑眉：「陛下耳目倒是靈通。」

「師父教的。說醫者不僅醫，也要醫心。」沈清墨聲音低柔，「殿下心裡裝了太多事，該清一清了。」

閣靜了下來。爐香已盡，餘韻猶存。窗外月正好，竹影婆娑。

「我自有分寸。」蕭明凰打斷他，語氣轉柔，「你連夜查案，也該休息。朝政再重，不及體要緊。」

「公主好軟。」他在她間低語，氣息溫熱。

「嗯……」蕭明凰輕哼。

「公主。」他回應，聲音微啞。

「顧言一早進宮獻新譜，順說的。」蕭承煜無辜，「他還問朕，長公主府是不是要改演武場了。」

蕭明凰環住他脖頸，回應他的吻。沈清墨的溫柔有種吞噬的力量，不急不躁，卻步步。他邊吻邊解開她的中衣繫帶，衣襟敞開，月光與燈光織，灑在她的肌膚上。

他退開些許，目光描摹她的體，神專注得像在審視一副名畫。然後低頭，吻從鎖骨一路向下，在前停留，住

沈清墨的掌心有薄繭，是常年搗藥、執筆留下的，過細膩肌膚時帶來細微的癢。他她前的柔軟，指尖撥頂端，力控制得極好，既不過分刺激，又足以喚醒慾望。

「謝謝你。」年輕的皇帝說，「一直在我邊。」

「別，朕還指望他多透些消息呢。」蕭承煜笑罷，正，「說正經的，此案了結前，阿姊多帶護衛。南安侯府，什麼都得來。」

他的手指下，後頸、肩膀。在右肩舊傷處停留最久，力時輕時重，酸脹漸漸化開，變成舒適的意。蕭明凰幾乎要睡去。

她握緊袖中沈清墨給的錦，香微涼。

「說。」

「你也是。」蕭明凰起，「肅王那邊……」

沈清墨順勢俯，吻上她的。這個吻溫柔至極，先是輕觸，然後緩緩加，尖探時帶著草藥的清苦與回甘。他吻得很耐心，像在品嚐，又像在給予，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終於探中衣，直接撫上肌膚。

蕭明凰順從閉目。他的指尖微涼，力恰到好處，從太陽到額際，再到頭各處位。一種層的鬆弛蔓延開來，比任何藥都有效。

***

「清墨。」她喚他。

「朕應付得來。」蕭承煜也站起來，送她至門邊，忽然低聲喚了句，「阿姊。」

「今夜，讓臣服侍您。」他抬頭，目光溫柔而堅定，「不是沈駙馬，不是醫者。只是沈清墨，想讓蕭明凰好好休息。」

「你從哪兒學的？」她糊問。

走宮門時，已是午後。秋陽熾烈，蕭明凰卻覺得肩頭那貼膏藥處清涼依舊，彷彿將竹隱居的靜謐也帶了來。

蕭明凰心頭一軟，抬手了他的頭「傻話，我是你姊姊。」

今晚，她確實需要一個不必長公主的夜晚。

蕭明凰心頭悸動。她點頭，抬手輕撫他臉頰。

「……回頭我收拾他。」

他的指尖從肩膀到鎖骨，再往下，隔著中衣輕撫過前起伏。很輕，像羽，卻激起一陣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