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什麼都還沒碰到。
他只是讓她等。
而他正在親眼看著。
下一秒,第九下真正落下。
她全身一顫,臀後驟然炸開的疼讓手指一下掐緊軟墊。
「九。」
聲音很輕,尾端帶著沒有完全壓住的喘息。
方才因等待升起的燥熱一下退到後面。
疼還是疼。
她仍然希望最後一下快點結束。
可等最尖銳的那一陣過去,腿間的濕熱也仍然在。
兩件事誰都沒有消掉誰。
祁明琰沒有馬上抬手。
夏禮等著。
她已經不再想星期四那二十分鐘到底算不算很多。
下次再有同樣的時候,她會先說。
就這麼簡單。
幾秒後,祁明琰開口。
「最後一下。」
夏禮慢慢吸進一口氣。
她自己把身體重新伏平,雙手安穩放在前方的軟墊上。膝蓋有一瞬很想往裡靠,最後仍主動把雙腿維持在他要求的位置。
腿間的濕意清楚得讓她臉上重新發熱。
她知道他看得見。
還是沒有藏。
下一次,她會先告訴他。
「是的,主人。」
最後一下落下。
夏禮全身瞬間繃緊,喉間漏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疼痛沿著已經發熱的臀後炸開,她手指緊緊抓住軟墊,胸口也跟著猛地起伏了一下,挺立的乳尖跟著狠狠顫了一下。
腿根本能地往內收。
她硬是沒有把雙腿夾起來。
「十。」
祁明琰的手沒有再抬起。
夏禮仍伏在他腿上,等了幾秒。
真的沒有第十一下。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肩背跟著鬆下來。抓著軟墊的手指也一根根放開,身體終於不必再等下一掌。
臀後還在一跳一跳地疼。
胸前的脹意沒有立即退,乳尖仍然挺著;花穴口更是一片濕熱,方才那些等待、命令和被他盯著維持姿勢留下來的反應全都還在。
星期四晚上的二十分鐘也不用再拿來衡量了。
十下已經受完。
這一筆到這裡就夠了。
祁明琰沒有立刻叫她起身。
他的視線先掃過她仍有些急促的呼吸和臀後發紅的位置。
最後,視線順著她仍然分開的雙腿往下。
只停了一瞬。
夏禮幾乎同時察覺到了。
他看見她濕潤的花唇,也看見穴口已經沾著明顯的濕意。
她的大腿內側一下繃緊。
膝蓋才往裡收了極細微的一點,她便想起剛才的命令,硬生生停住。
他看見了。
這一次,她連「也許沒有」都不能再想。
耳根重新燒起來,連後頸都跟著發熱。偏偏祁明琰的視線只停了短短一瞬便收回,沒有笑,也沒有問她任何一句。
那份若無其事讓夏禮胸口又亂了一拍。
腿間竟又滲出一點濕意。
她立刻把臉埋回手臂。
祁明琰仍然沒有說破。
過了一會兒,夏禮才低聲開口。
「謝謝主人管教。」
他的手掌落回她後腰。
「起來。」
夏禮慢慢撐起上身。起身牽動臀後,她立刻皺了一下眉;雙腿也因姿勢改變本能地想合攏。
她動到一半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