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

她臉已經紅透了。

「主人……」

或者她本不需要聽。

「嗯？」

夏禮下意識收緊手臂，也纏上來，等發現他往臥室方向走，臉埋在他頸側笑了一聲。

可這一次，是他先讓那個允許空了一整天。

祁明琰沒有急著加快。

祁明琰卻忽然很清楚地覺到，自己喜歡今天這個「可以」。

夏禮很快就聽得來。

「可以？」

夏禮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搖了一下頭，手指卻抓得更緊。

「主人……」

以前允許她、允許她動、允許她吞嚥，都是兩人既有秩序裡很熟悉的一分。他知一句允許對她意味著什麼。

他手臂托著她，掌心在下收緊了一點。

祁明琰側過臉看她。

她沒有再說什麼。

濕得比上午更厲害。

「可以。」

積了一天的慾望讓她比平常更。最初幾下便已經很難維持完整的呼，纏在他腰側，偶爾因為某一下太而收緊。祁明琰一手撐在她側，另一隻手托著她腰後，節奏沒有刻意快，卻也沒有再留給她那種昨晚一直等不到下一步的空白。

「沒有。」

他自己的慾望從早上開始便沒有真正消失過。上午看她伏在腳邊時已經過一次，下午她站在沙發前紅著耳朵說想要他碰，更幾乎把那點勉強平復的東西重新全勾起來。現在她就在他下，分開，毫無保留地接受他的手，祁明琰也沒有興趣再把自己排除在這場滿足之外。

她看他的神已經完全和上午不同。

視線往下落了一瞬，又重新看向他。

每一下都是真正給她的。

所以剛才那一句「可以」，才會這麼重。

可現在再看，覺已經不同。

夏禮腰間立刻抬了一點。

祁明琰沒有再故意停在外面。

她可以一次次問，他也可以一次次不給；而她沒有因此沉默，也沒有因為不知答案就把自己困在他的腳邊。她去吃飯，去練琴，重新把第二樂章彈順，又在真的想要他的時候自己走回來。

祁明琰低頭吻她額角，又順著臉側吻到邊。她一張就主動纏上來，吻得亂，呼也亂，最後乾脆把臉埋進他頸側。

他看著她。

「我在。」

夏禮這次學乖了，立刻改：「開心。」

祁明琰指腹慢慢過。

祁明琰把她放到床上時，她的手還沒有從他肩上鬆開。他俯吻她，手指沿著衣襬探進去，掌心直接貼上腰側的膚。

臥室窗簾沒有全拉開，午後的光落在床尾。

夏禮很快在他手下軟下來。

衣一件件被褪下去。他吻過她耳側、頸邊，再往下。夏禮呼逐漸亂起來，手指幾次抓住他的肩，等他的掌心過她間時，整個人都明顯繃了一下。

夏禮立刻閉上，聲音也沒能再壓住。

他停了一下。

回答得很快。

昨天開始，他其實一直很享受這個反應——明明想成這樣，卻只能等著他什麼時候願意真正往下。

那聲音直接落進祁明琰耳裡。

昨晚到現在積著的東西並沒有因為下午那段琴消失，只是暫時被她放到別處。現在他真正開始碰她，那些被擱了一天的反應幾乎立刻全回來了。

祁明琰這才繼續。

他沒有她說。

他已經說了可以。

今天他已經聽得夠多。

他讓她適應了一會兒，才把手來。

「看得來。」

祁明琰俯吻住她。

祁明琰抱著她起。

手指進去時，夏禮很快了一氣，也跟著分得更開。她原本抓在他肩上的手到手臂，幾乎沒有任何掩飾地迎著他的動作。

夏禮睜開。

祁明琰低頭親了她一下，指節重新往處送。

祁明琰抬。

進去的時候，夏禮幾乎立刻抱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