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今天真的很無聊。」

夏禮原本想說沒事。

夏禮看了他一會兒，最後自己先笑了，帶著一點拿他沒辦法的氣惱。

剛才那幾下實在太短，短得像他真的只是在回去工作的路上，順手碰了她一下。

一句話說得清清楚楚。

「主人……」

偏偏他自己本不受影響。

夏禮甚至還沒完全反應過來，體已經先認了他的手。她下意識動了一下，剛才快要散掉的睡意一下醒了大半。

「嗯？」

「說。」

「這次沒有說沒事。」

祁明琰沒有回答，只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螢幕，角卻很淡地揚了一下。

祁明琰看著她。

祁明琰把郵件回完，才抬頭看她。

說完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視線落到他襯衫領上，沒再往上。

「工作還有空欺負我？」

「只是路過。」

到了傍晚，夏禮已經很確定他就是玩得很開心。

過了一會兒，祁明琰添完茶回來，仍一手端著杯，另一隻手空著。他從沙發旁經過時腳步沒有停，手掌卻極其自然地落到夏禮腰側，沿著的腰線往下帶了一段，在側隨手了一下，又往大內側碰了兩下。

她盯了祁明琰幾秒。

可只要兩人靠得近，夏禮就會發現他今天的手格外不安分。

兩個人各各的事，房間裡很安靜，偶爾只有鍵盤很輕的敲擊聲。

午後就這樣慢慢過去。

「主人今天一直把我得很想要，又不。」

「不然呢？」

祁明琰一邊看螢幕一邊應：「嗯。」

夏禮聽見他走開，也沒特別留意。

那兩個字已經到了尖，她自己停住。

這次祁明琰才抬看她。

「因為會記帳。」

「主人真的很討厭。」

有時她從他邊經過，他只是順手在後腰摸一下；有時她靠在沙發邊和他說話，他的手停在她後頸，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不同，拇指卻會在項圈下方慢慢兩下，等她的聲音開始有一點不穩，又若無其事地收回去。

祁明琰抬看她。「我在工作。」

他說得太理所當然，夏禮愣了一下，隨即被氣笑。

夏禮抿了抿，最後乾脆往他邊靠了一點。

「怎麼了？」

夏禮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面前的筆電，又看回他。

甚至短得不像一件值得單獨計算的事。

夏禮悶悶地「嗯」了一聲。

祁明琰看了她幾秒。

，只是公司裡總有些不必等到週一才看的東西。剛才午餐前收到的幾封郵件還沒處理完，他便趁夏禮休息，把回覆補完，又順手看了兩份團隊傳來的更新。

「有事。」

「主人剛才是故意的。」

前後不過幾秒。

沒有哪一次持續很久。

「就……這樣？」

祁明琰卻已經把手收回去，端著茶繼續往前。

夏禮看著他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原本被攪散的睡意早就找不回來了。她靠回沙發，把方才擱在旁邊的閒書重新拿起來，翻開以前還是小聲嘀咕了一句。

她休息夠了以後了一些伸展和日常鍛煉，又洗了澡，回到起居室時祁明琰已經收了筆電，手裡換成了一本書。中間他沒有再特地把她叫過去，也沒有安排任何正式調教。

——

偏偏早晨留下來的本不他到底碰了多久。

祁明琰處理完手上的一封郵件，端起空了大半的茶杯起。

他走回原來的位置，把茶杯放到手邊，坐下後重新把筆電拉近，視線很快又落回螢幕。

她安靜片刻，臉上慢慢熱起來。

「所以路過就順便摸我？」

夏禮靠了一會兒，已經有些懶得睜開。

又是這句。

她拿著切好的果從廚房回來時，祁明琰正坐在沙發上處理一封簡短的郵件。夏禮把果盤放到桌上，在他旁邊坐下。

承認得毫不費力。

夏禮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可早晨那場 teasing 留下來的一直沒有真正消失。每次剛平下去一點，祁明琰又像想到什麼似的，順手把那點覺重新勾起來。

夏禮被他這個理所當然的「嗯」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