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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过头,看着孙玉坤埋在她屁股里的脸,舔了舔嘴唇,声音又甜又腻,带着颤抖的尾音。
“你的舌头怎么这么长——舔到最里面了——啊啊——”
孙玉坤的舌头忽然改变了策略。他把舌头卷成一个筒状,像一根小型的肉棒,开始快速地在穴里抽插。舌尖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宫颈口,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撞击,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与此同时,他的鼻尖更加用力地顶着会阴旋转,上下夹击,把陈糖糖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陈糖糖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聚集——一种又酸又胀的感觉,像一锅烧开的水在体内翻涌,蒸汽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跳动着,脚趾蜷得快要抽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
“啊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坤哥别停——别停——”
孙玉坤没有停。他的舌头抽插得更快、更深,鼻尖死死抵住会阴疯狂旋转,双手从石洞里伸出来,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开,让舌头能进得更深。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从她穴里涌出的淫水,像在沙漠里渴了五百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陈糖糖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腰往前挺,头往后仰,呆毛直直地竖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深处那锅烧开的水终于沸腾了,滚烫的液体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沿着尿道旁腺的管道冲向体外。
“来了——啊啊啊啊啊——喷了——!”
一股透明中带着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激射而出,力道之大,直接喷在了孙玉坤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那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更浓稠、更滚烫的液体,带着一股甜腥的气味,像被稀释的乳汁。第一股还没喷完,第二股又紧跟着涌了出来,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她的穴口像一个小型的喷泉,连续喷了七八股才渐渐停下来。
孙玉坤被喷了个正着。那张半人半猴的脸上挂满了乳白色的液体,从额头往下淌,流过他紧闭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微张的嘴唇。金色的碎发被淋得湿透,贴在头皮上。破烂的兽皮被喷湿了一大片,贴在瘦削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上。两腮的六根猴毛挂着水珠,在风中轻轻晃动,像清晨挂着露水的蛛丝。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的液体卷进嘴里,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下去。然后他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了刚才的张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迷醉和温顺。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液体,嘴角扯出一个餍足的笑容。
“师傅的圣水……好甜。”
陈糖糖从他脸上爬下来,双腿还在剧烈地发抖,每走一步都有残留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扶着旁边的歪脖子树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回头看了一眼孙玉坤——那张半人半猴的脸上湿漉漉的,嘴唇上还挂着一缕乳白色的液体,眼神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
“乖,师傅的圣水好喝吧?”她蹲下身子,伸手捏了捏孙玉坤湿漉漉的下巴,舔了舔嘴唇笑道,“以后跟着师傅,天天都有圣水喝。”
孙玉坤抬起眼睛看着她,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他的眼神还是迷迷糊糊的,但比刚才清醒了一些。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液体,声音沙哑而温顺:“师傅……我……我以后都听你的。”
陈糖糖的呆毛翘到了天上。她拍了拍孙玉坤湿漉漉的脸颊,站起身来,双手叉腰,环顾了一下四周。山顶上除了那棵歪脖子树和满地的碎石,什么都没有。她皱了皱眉头,呆毛跟着歪了歪。
“好了,现在得想办法把坤哥弄出来。”她走到石壁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石洞。石洞不大不小,刚好卡住孙玉坤的脑袋和半截脖子,下面的身体全压在五指山里。她伸手摸了摸石壁——硬邦邦的,不是普通的石头,上面还隐隐泛着一层金色的符文,一看就是如来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