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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晨光从山涧的缝隙间斜斜洒落,溪面上浮着一层碎金似的光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空气里带着水汽和青苔的味道,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
陈糖糖和孙玉坤告别了老叟爷孙,沿着蜿蜒的山路继续西行。
孙玉坤扛着金箍棒走在前面。他今天换了身装束——黑色背心紧贴着厚实的胸膛,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露出两条肌肉线条流畅的胳膊。下身穿着一条休闲牛仔短裤,毛边刚好卡在大腿中段。他金色的长发编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脑后,辫梢随着步伐在肩胛骨之间轻轻晃荡,几缕碎发从鬓角散落下来,拂过两腮那六根猴毛。那双蓝色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亮,像山涧里的幽潭。
他走了一段路,回头一看——陈糖糖又落后了老远。
陈糖糖掂着小碎步慢悠悠地往前挪,粉色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咯噔咯噔响,圆滚滚的胯部扭来扭去,层层叠叠的萝莉裙摆跟着左右摇摆,像一朵被风吹动的粉色牡丹。走几步就停下来喘口气,用手扇着风,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头顶那根呆毛一颤一颤地耷拉下去又翘起来。那对巨乳把裙子上半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步伐上下颠簸,系在胸前的蝴蝶结一抖一抖的。
孙玉坤看着都觉得累。他大步走回去,二话不说伸手就要搂她的腰,想把她抱起来搁在自己肩膀上。
陈糖糖拼命挣扎,两只手推着他的胸膛——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那两块厚实的胸肌,硬邦邦的,推都推不动。她脚丫子在空中乱蹬,娇斥道:“我不要你背!”
孙玉坤一愣。从昨晚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这妖精一晚上都撅着嘴巴,抱着枕头背对着他,连睡觉都不肯转过来。他放下陈糖糖,歪着头打量她,两腮的六根猴毛微微翘起,问道:“师傅,看你的嘴巴撅得高高的,是怪我打死六个毛贼吗?”
陈糖糖别过脸去,哼了一声。她当然不能说出自己损失了一百万的事,那也太丢人了。脑子转了转,忽然板起脸来,学着电视剧里高僧的语气,一本正经道:“菩萨告诉我们应当慈悲为怀,用善心感化众生。你怎么可以这样打杀生灵?你如此凶顽,如何追随为师去西天取经?”
说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怎么就演上了?她心里清楚得很,这趟取的是淫经,又不是正经佛经。按照游戏剧情,她是要跑去跟如来佛祖睡觉,用爱感化他,取到“真经”之后让世间男女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子。什么慈悲为怀,什么善心感化,从她嘴里说出来简直像个笑话。她想着想着,脸颊微微泛红,呆毛不好意思地弯了弯。
孙玉坤不吃这套。眉头拧了起来,蓝色眼睛里的光沉了下去,两腮的六根猴毛绷得笔直,声音也沉了几分:“此等凶恶毛贼,不打杀了只会害更多的人。他们欺压良善,劫掠老幼,我打死他们有什么错?我没有错。”
“你——”陈糖糖跺了跺脚,高跟鞋在碎石地上踩得咯噔响,“你如此不听为师的话,以后让我如何放心带你去取经?万一哪天你也将我一棒打杀了呢!”
孙玉坤冷笑一声,金色辫子随着他侧头的动作甩到肩前。他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闷响震得碎石跳了跳:“你如果不愿意跟我去西天取经,我就回花果山去。我们师徒情谊,到此为止。”
说完转身就走。肩头扛着的金箍棒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金色辫子在背后晃荡。
陈糖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前路漫漫,妖魔鬼怪不知有多少,他要是真走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怎么办?
系统光屏在她眼前弹了出来。
【系统提示:请宿主阻止孙玉坤离开。他一旦离开,此次取经任务失败,将扣除10积分。积分不足,系统降下天谴——你在游戏中死去,游戏舱肉身判定不会苏醒,永久死亡。】
陈糖糖脸色刷地白了,呆毛炸了起来。永久死亡?那不就是真的死了吗!
她拔腿就跑,高跟鞋在碎石路上踩得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崴了脚。冲到孙玉坤身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住他的大腿,仰起头,眼眶里含着泪花,声音都在发抖:“别、别走,我的好徒弟!只要你留下,以后你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孙玉坤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抱紧自己大腿的陈糖糖。蓝色眼睛从上方俯视着她,金色辫子垂在肩前,两腮的六根猴毛被晨光照得泛着淡金色。她那张圆圆的脸蛋上写满了慌张,呆毛可怜巴巴地耷拉着,那对巨乳隔着萝莉裙贴在他腿上,软乎乎地压变了形。
“你说你错了。”孙玉坤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带一丝感情。
陈糖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我错了。”
“掌嘴。”
陈糖糖愣了一下,但想到系统提示里那个“永久死亡”,咬了咬牙,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蛋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圆圆的脸颊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印。她又扇了一下,再扇了一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脸颊越来越红,眼眶里的泪花越聚越多。
“很好。”孙玉坤蹲下身,蓝色眼睛与她平视。他伸手捏住她通红的脸蛋,拇指在她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