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糖糖忍不住笑了一声。她赤着脚走到金辞长老面前，低看着他——老和尚比她矮了半个，只到她下。她伸手，撩开他的袈裟下摆，手指探去，摸到了一塌塌斜趴着的。那东西又又皱，表上布满了褐的老人斑，绵绵地歪在一边，像一条睡着了的老蚕。

禅房里着檀香，青烟袅袅地从香炉里升起来，在房梁上绕了几圈才散开。正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木床，床上铺着厚厚的棉褥，褥上叠着几床素的棉被。床大得能睡下十个人，床雕着莲纹样，床尾刻着经文，看起来像是方丈的卧榻。

她用手指住它，用力搓了搓。掌心包裹住那团，上下动了几下，觉到它在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开始慢慢膨胀。表被撑开了，老人斑被拉得变淡了，血一一凸起来，在她掌心里突突地。她搓了有十来下，那东西从塌塌的一条变成了半的一截，斜斜地往上翘着，虽然比不上那几个年轻和尚的尺寸，但以九十岁的年纪来说，确实算得上“壮如”了。

八个和尚一阵动，七手八脚地开始脱衣服。袈裟被扯下来扔在地上，僧袍被从拽下来，绑被蹬掉，鞋踢得东一只西一只。不到片刻工夫，八个赤条条的男人就站在了陈糖糖面前。

两个壮和尚把陈糖糖放在床上。棉褥很，她陷去半个，五佛冠终于从上下来，到枕边上。她翻了个，跪在床上，双手撑着褥，微微撅起来，回看着后九

“金辞长老。”她挑起一边眉，“你也要啊？”

金辞长老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脸上表情庄严肃穆，好像刚才被一个光着的女人搓了的不是他。

“女菩萨！”

时间想那么多，系统任务栏里还挂着主线任务，她只想赶把通关文牒拿回来，继续往西走。

陈糖糖一个一个看过去，目光在每个人的上停留片刻，像在检阅一支军队。矮胖瘦，细长短，各有各的模样。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好奇，像是在看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东西。

“既然如此——”她拖长了声音，目光在九个和尚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金辞长老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嘴角一弯，“你们都脱了吧，我们一起舒服。”

“真是女菩萨啊！”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行吧。”陈糖糖松开手，在金辞长老的袈裟上了手心的汗，笑着说，“小心，别折损了你老的。”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金辞长老上。

她一个一个看过去。胖和尚脱了衣服更显得胖，肚上的一层叠一层，两条得像，间那东西被挤得只剩一小截在外面，像一颗刚从土里冒来的蘑菇。他旁边站着一个瘦个，肋骨一一凸来，手臂细得像竹竿，但下那东西却奇地长，垂在两条细之间晃来晃去，像一挂在竹竿上的腊。再旁边是一个矮壮的，肩膀宽得像门板，浑肌疙瘩，的汗一直长到肚脐，间那东西又又短，像一截树桩。还有一个年轻的，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肤白净，材匀称，脱了衣服之后脸红得能滴血，两只手不知往哪儿放，一会儿挡在间一会儿又垂下去，最后脆双手合十念起了阿弥陀佛。

胖和尚等不及了。他给旁边两个壮实的和尚使了个，三个人一起上前，把陈糖糖抬了起来。两个壮和尚一人架着她一条，胖和尚托着她的腰，把她像抬一尊菩萨像一样抬了浴室，沿着走廊往禅房走去。陈糖糖被他们抬在半空中，五佛冠歪在脑袋上，一对随着他们的步伐上下晃动，尖在空气里画着圈。她伸手搂住胖和尚的脖，把脸凑到他耳边，了一气：“你们这是要把我抬哪儿去？”

走廊两旁的烛火被他们的步伐带起的风得摇摇晃晃，墙上映几个赤条条的男人抬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的影，像一幅荒诞的画。他们拐了两个弯，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走了一间宽大的禅房。

“禅、禅房——”胖和尚被她得浑一哆嗦，差松手把她摔了，“最大的那间禅房，床宽——”

金辞长老没有脱衣服。他拄着禅杖站在八个赤条条的和尚中间，袈裟穿得整整齐齐，佛珠挂在脖上，看起来跟这个场面格格不。听到陈糖糖问他，他缓缓了，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老朽虽年过九十，依然壮如，不然怎么当这观禅院的主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