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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淌得到处都是。
过了好一会儿,那阵近乎失控的潮吹才渐渐停歇。
玉娘仿佛被抽去所有力气,软烂如泥地瘫倒在濡湿的被褥里。散乱的意识逐渐回笼,她感觉到腿间一片黏湿,又看见身下大片狼藉的水痕,脸颊霎时烧得通红。
“别看……”她偏过头,勉强抬起一条酸软的手臂,遮住自己的脸,湿热的花穴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不知餍足地继续吮咬着他。
魏琰眼底的阴郁终于淡去几分,目光却仍牢牢锁在她面上。他握住玉娘遮在脸上的手腕,缓慢而强硬地拉开,按在她耳侧。
失去遮挡,那张满是泪痕、狼狈得叫人心颤的脸重新暴露在他眼前。玉娘羞耻得不敢看他,湿润的眼睫不断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一种近乎本能的满足从心底漫上来。魏琰下身不受控制地跳了跳,突如其来的射意翻涌而来。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湿痕。下一刻,腰身重重发力。
“啊……琰哥哥……”
玉娘早已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任由自己跟随他的动作起落。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沉浸在余韵中的穴肉湿软而急切地绞弄着他,残余的体液随着抽插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挤出。
她有些受不住地低声啜泣,手上却愈发抱紧了他。
魏琰的动作越来越急。连续几下深重的贯入后,他猛地沉下腰,性器尽根没入她体内。精关骤然失守,滚烫的浓精接连射向深处,将仍在痉挛的花穴灌得满满当当。
他将脸深深埋入她汗湿的长发,手臂死死箍着她,凌乱的呼吸落在她颈侧。
“玉娘……”他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意,“别离开我。”
玉娘动作一滞,而后回抱住他。
“琰哥哥……”她指尖一下下抚过他紧绷的后颈,“不会的。我不会的……”
玉娘睁着眼,目光越过他的肩头,怔怔望着帐顶。
方才那句并非是为了安抚魏琰而说出的假话,这确是她潜意识里、脱口而出的真心。
她并不想离开琰哥哥。
不忍看他伤心,也不愿离开长安。这里有她的孩子、亲人,还有那些陪伴她多年、早已成为她生命一部分的人。漫长的岁月里,她于此一点点扎根,生出枝叶,早已与他们血脉相连,又如何能将这一切尽数抛下,随另一个人远赴万里之外?
纵使她的确爱曼苏尔。
她诚然为他的勇气与执着动摇,也贪恋这些失而复得的宝贵时日,却终究没法如他所期待的那样,回报同等的深情。
她的牵挂太多了。
眼底忽然泛起酸涩,心中却又有几分清醒的悲凉。
原来她不是不知道答案,只是一直不敢承认。
玉娘眨了眨眼,强行压下眼角那点酸胀,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
“琰哥哥,”她贴着他的耳畔,声音轻得近乎呢喃,“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魏琰卡在她肩窝里的脸微微动了一下,绷得发麻的肩胛终于略微放松下来,手臂却仍没有松开。
两人谁都没再开口。帐外烛火无声摇曳,落在她颈侧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玉娘蜷缩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不知何时也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窗纸映出一层柔和的淡白。
玉娘被身旁的动静惊醒。
临近元日,诸事繁多。魏琰已经起身,正准备往紫宸殿视事。他背对着她系上中衣,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玉娘望着他的背影,轻声唤道:“琰哥哥。”
魏琰侧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