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后记:全员结局篇(3/4)

玩,到了广州,又住了两日,沈昭便也赶到了。

他临行前将府中诸事交代妥当,又把沈舒遥托给了父亲。沈止戈清闲了十几年,忽然又被儿子叫起来干活,骂骂咧咧发了顿火,末了却还是接下了。沈昭这才一路快马南下,恰赶在起航之前到了,没叫玉娘多等。

起航那日,众人由扶胥登船。

眼前的海舶长十余丈,船身宽阔,两根粗壮的桅杆高高立起。厚实的船板接合严密,舱底以隔板分作数舱,船尾另辟了供众人起居的舱房。随行还有五艘海舶,两艘多载护卫,另三艘分载粮水、货物与备用的帆索、木料。连同舟人、工匠、医官及随从,整支船队共有六百余人。

待人货齐备,缆绳解下,船队便趁着潮水依次离港。

到了午后,眼前渐渐开阔起来。

玉娘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极目远眺。岸上的屋舍已经看不清了,只有几道淡淡的山影,浮在水天之间。

身后忽然传来魏瑾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

玉娘循声走过去,见他正抓着一个人的手臂。那人原在同船匠说话,被他拉得转过身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魏珂?”她也愣住了,问出了和魏瑾一样的话,“你怎么在这里?”

魏珂看见她,眼底柔和下来:“我管这艘船的船务,是哈立德商主请我来的。”

玉娘望向李玹。

李玹点了点头:“这几艘船的改装整配,都是豫王殿下带人勘验后定下的。有他跟着,途中真出了什么岔子,也好及时拿主意。”

他顿了顿,面色有些古怪:“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我去船场验收船只时,他正好同几个匠人在我们的新船旁边,几句话便道出了好几处不妥,我便上前问他愿不愿替我做事。后来有人给我递消息,我才知道这位魏郎君竟是大晋的豫王殿下。我原以为先前的话只能作罢,谁知第二日,他自己找来商号,问我还要不要这个管船的人。”

玉娘恍然大悟,转头看向魏珂:“没成想你竟还会这个。”

魏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同她简单地解释了一通。

原来他当年离京后,因着章引圭之事,始终远着政事。闲居洛阳几年,后来得了准许,便沿运河南下,到了扬州一带。当地江海商船往来不绝,他渐渐对造船之事生了兴趣,便寻到一处颇具规模的船场,常与船匠、海商来往。最初几年,他也曾跟着匠人辨料、治木,亲手做过些活计。这些年下来,对海船的形制与修造早已十分熟悉。

玉娘听得颇觉新奇,正要继续问他,魏瑾却抢先道:“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测!当年我便知道你——”

话到一半,他忽然停住,悄悄看了玉娘一眼。

玉娘正低头看魏珂手里的船图,似乎并未留意他方才说了什么。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手却仍没放开。

“好了。”玉娘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既是李玹请来的,便一道走吧。我们原就是出来游玩的,多一个人也热闹些。”

魏瑾看她一眼,到底松了手,气哼哼地往另一头去了。

魏珂揉了揉被他攥过的手臂,低头继续给玉娘讲那张船图。

不远处,魏琰看着他们,若有所思。

傍晚时分,玉娘来到甲板上,迎着海风看夕阳。

一轮浑圆的红日缓缓沉向海天相接处,霞光从天际一直铺到脚下,万顷波涛都被染成了流动的金红。这是她第一次在这样辽阔的天地间看日落。眼前没有山峦,也没有城郭,只有一望无际的天与海。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