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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不,不能说一夜,在我的意识里天一直是黑的。
我甚至不知道被他用玩具折腾了多久,小腹到后半段全程是麻的,只记得后面连水都喷不出来了,只有被插翻出白粉肉的洞穴在急剧收缩。
太漫长了,我头一次觉得夜这么长。
苏醒时我躺在床上,双手解开了束缚,我试图下地,却听到一声铁链碰撞。
低头一看,右脚脚踝上锁着一根银色链条,沉甸甸的,有锁挂在一边。
这和昨日的触感不同,并不是柔软的皮质捆绑工具。
陆今安是真的打算绑着我了。
我想走动,却发现全身酸软,尤其后腰的肌肉,几乎是一动就麻。
想来爽多了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我缓了缓,坐在床边观察室内,装修风格和港城园很像,我身上的睡衣是之前陆今安吩咐柳叔买的,这更能证明关我的就是陆今安。
昨夜一直不肯给我,用小玩具折腾我,难道他就不会硬得难受吗?
到底是谁折腾谁?
环视了一圈,除了简单陈设,没看到大门。
昨日我感受到风声时,也听到了一阵滑轨声,那声音很轻,更像是什么滑轨门。
就在我胡思乱想间,床尾离得很远的墙壁突然分开,一个身影走近,我越过她看向门外,也是一间卧室的装扮,没等细看,门已经重重合上。
来人是个三十左右的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制服,很像大公司的保洁员。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里头有水和吃食,吃食很多样,不单单是把我喂饱,更像是想探知我的喜好。
我本就饿了,见她摆在床边的桌子上,便先抓了个包子啃了起来。
才咽下包子,我就急不可耐地追问:“陆今安呢?”
她毕恭毕敬站在桌旁,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端起水杯放在我手边,生怕我太急被噎死。
“你是哑巴?”我试探着,看她连目光都不曾转动,已然失了继续打探消息的想法。
我挑了两块糕点下肚,肚子被撑得有些难受,挥挥手让她下去。
见她走到门边,便紧紧盯着她的动作。
她双手拖着托盘,分明什么动作也没有,可门却突然开了,我下意识站起来想要跟上去。
我知道我脚上有链条走不远,可我想尽可能地多窥探到一些外界的布局,也许我能趁机逃出去。
可没等我靠近墙壁,门在开到能够容纳佣人大小的宽度时,便迅速合上,隔绝了我的视线。
开门的开关不在她手上,那只能说明,开门关门都是远程操控的。
那么,室内有监控。
我巡视了一圈,在头顶角落发现几个不明的闪光点。
这是在全方位无死角地监视我。
房间内并不闷,应该开了透气孔,可我无法探寻更多的地方,我的活动范围很有限。
我能碰到的只有床、桌子,空无一物的床头柜,以及床头灯的开关按钮。
我看不见外面的日升月落,只能依靠送餐时间推断时间。
一餐与一餐的间隔时间约莫是五个小时左右,而在第三餐过去四个小时左右,灯光就会熄灭,无论我怎么按下开关,灯光都不会亮。
连着两天,我都没见到陆今安,来房间的只有那名不说话的佣人。
我说了几次想要见陆今安,都被无视了,相反的,要纸笔和书籍,却在很短的时间就送到了房间。
我开始怀疑自己,甚至怀疑和陆今安的一切过往。
连着过了四天,第五天晚上,灯光全息时,我终于感受到陌生气息靠近。
他一上来就吻住我的唇,我伸手想要开灯,双臂却被交叠着强压在头顶。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连续几日活动受限让我的委屈成倍数增长,我狠狠咬在他唇瓣上,血腥味在我们的唇齿间蔓延。
可即便这样,他也没有松开我,更没有从我唇上离开。
我不满地挣动,铁链撞击在床尾木板上,发出铮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