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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把她拉进浴室时,脸上那点白浊还没干。
灯是暖的,水汽很快漫上来。他拧开热水,毛巾在水龙头下绞了绞,温度试过,才按上她的脸。动作算不上温柔,力道却稳,从眉骨擦到睫毛,又擦过颧骨、唇角,把黏在皮肤上的精液一点点拭掉。欧阳曦闭着眼让他擦。睫毛湿了,颤一下,他的指腹便停一停,等她睁开,才继续。
他又接了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漱一漱。”
欧阳曦含了一口,在嘴里转了转,吐掉,再含一口。水顺着她红肿的唇角滴下去,淌过下巴,滴在锁骨上。凌霄看着那点水痕,喉结滚了一下。下腹那股刚泄过的燥意没退,反而更沉。他刚射过两次,肉棒却又硬起来,青筋一跳一跳地暴着,烫烫地抵在她腰后,隔着一点没擦干的水,存在感鲜明得过分。
欧阳曦感觉到了。
她回头,看见那根东西。脸红了,眼睛却亮。他也想要。她又何尝不想。膝盖还软着,嘴里的味还没散,身体却已经记得他的热。
她没有再跪下去。
两手撑上洗手台,腰慢慢塌下去,把雪白圆翘的屁股撅高。腿分开一点,脚尖踮着,瓷砖有些凉。镜子里能看见她红着的脸,唇还肿,眼神湿亮,也能看见身后那个呼吸已经乱了的人。凌霄站在她身后,衬衫下摆被他随手撩起,肉棒硬得往上翘,龟头涨红,马眼上挂着一点新渗出来的清液。
“学长,”她娇声问,声音还哑着,尾音轻轻勾一下,“要不要进来?”
凌霄的目光落在她腿间。
就算臀撅得这么高,腿也分开了,那处小穴口仍紧紧闭着。花谷白白净净,一根毛都没有,粉嫩的花缝干干净净,两片花唇合拢着,只有最中间那条细缝微微发亮,透出一点已经渗出来的水。他喉结又滚了滚,欲望重得发疼,肉棒跳了一下,几乎要抵上去。
可他没有。
他只是伸手,揉开她的花唇。
指腹在花唇上揉着,两片一分开,小穴口已经湿了,淫水沾了满指,拉出一点点亮丝。他没有往穴口里探,只捏住那颗小小的花核。花核肿着,从包皮里探出一点,敏感得一碰就缩。他不轻不重地揉,指腹打着圈,又用两指夹住,轻轻一捏。
欧阳曦的身子立刻软了。
“嗯……”
花穴口收缩着,一张一合,却仍没有被进入。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花缝往下淌,淌到会阴,又滴到他腕上。她回头看他,眼睛湿湿的,声音发颤:“进来……我想要。学长,插进来……”
“不进。”凌霄哑着说。
他硬得厉害,龟头已经湿了,前液把冠沟涂得发亮,却只是把肉棒挤进她的大腿根。柱身贴着花缝外面,烫,硬,每一次往前送,都整根擦过那条湿软的缝,龟头重重蹭过被他捏着的花核,再退回来,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黏腻的轻响。水声不是进入的那种,是腿间被磨出来的,又湿又响。
欧阳曦被磨得腿抖。
她想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主动收拢,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夹进花缝里,想让龟头自己找着那处不停收缩的小口,滑进去。穴口已经张开了一点,吸着,吮着空气,也吮着偶尔擦过的龟头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