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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成一个羞耻又无助的角度(H)强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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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成一个羞耻又无助的角度(H)强制



第二天早上,阳光像一把极细的刀,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刺眼的金线。

欧阳曦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陷在昨夜被彻底操坏的沉睡里。她先是感觉到身体的沉重——胸口被压得发闷,下身又酸又胀,像被火烫的铁棍反复捅开过。下一秒,她才意识到那重量是活的。

凌霄正整个覆在她身上。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甚至连姿势都准备好了。她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膝弯被压在自己胸前,几乎折成一个羞耻又无助的角度。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昨夜被操得微微红肿、还带着湿润花液的花缝上。龟头沾满了昨晚残留的精液与她的淫水,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缓缓地、却毫不留情地往里挤。

“……凌霄……”

欧阳曦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尾音里还裹着一丝委屈的娇。她下意识想并腿,却被他更重地压住,只能发出细细的、近乎哀求的颤音:“别……”

凌霄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吻带着早晨特有的干燥与急切,舌尖强势地卷住她的,吮吸、纠缠,像要把她昨晚所有没来得及发出的声音全部吞进去。他的声音低哑,却压不住里面翻涌的欲望,像被砂纸磨过:“再一次……你小穴那么湿,别夹那么紧……”

他说得像在哄人,可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

那根粗长的性器一点点撑开她还紧致肿胀的小穴,把昨夜射进去的精液又缓缓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黏腻又淫荡。欧阳曦被插得轻轻发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可即便疼得眼角发红,她的腿还是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像身体早就比她更诚实,知道自己说不要也没用。

这个男人一旦想要她,就会一直要到彻底满足为止。

凌霄这次明显没有再克制。

他把她的腿扛到肩上,几乎把她折成两半。这样的姿势让两人结合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晨光下,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最敏感的宫口,像要把她彻底钉死在床上。房间里很快响起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喘和哭腔,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太深了……凌霄……慢一点……我真的……啊……!”

她哭着求他,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声音又软又哑,像被操得快要断气。可凌霄非但没有放缓,反而越发凶狠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把她插得小腹一阵阵发颤。透明的花液被撞得喷溅出来,浇在他紧绷的小腹和她的耻丘上,湿了一片。

欧阳曦被连续送上高潮,花穴痉挛着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像要把它绞断。可他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只是低喘着继续操弄,把她操得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直到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叮咚——”

清脆的两声,在这样淫靡的时刻显得格外刺耳。

“凌霄,你在吗?”

是秦荔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点公事公办的客气,却又透着熟稔。

凌霄的动作猛地一顿。

可他并没有立刻停下。

他低头看着身下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还在轻轻抽搐的小穴,眼神又暗又烫,像一头被打扰的野兽。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低下头,在她耳边极低极狠地说了一句:

“再忍一下。放松点,别咬那么紧。”说完,他停下抽插,反而压着她研磨着宫口,接着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急,像要把刚才被打断的快感全部补回来。欧阳曦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只能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呜咽。直到最后一次撞入,肉棒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她被灌得小腹明显发胀,身体不住地颤抖,腿心又酸又麻,几乎失去知觉。

凌霄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低地说:“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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