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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清被迫翻身,颤抖地跪趴在沙发上,屁股抬高,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想死,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水。
月光透过窗缝洒下来,把少女的屁股照的莹白发亮,像两座色情的雪山。
司锦年呼吸灼热,她握住郁南清的两瓣屁股,睡袍被完全脱掉了。
两人阴蒂抵在一块,湿漉漉的软肉贴的热热的,越来越多的爱液顺着逼口流出,司锦年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自己动动。”
“呜……”郁南清屁股被打的颤了颤,她听话地摇了摇屁股,穴肉被蹭的湿滑滚烫。
司锦年爽的低喘一声,掐住她的屁股用力地碾压。
阴蒂和阴蒂相撞,水声黏腻得吓人。
她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郁南清的阴蒂又搓又按,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头。
“叫出来。”
“啊……啊啊……司锦年……花穴……被磨得好舒服……阴蒂……好胀……”郁南清爽的意识尽失,像只求操的小母狗,一直摇着屁股等着主人操。
司锦年看她浪荡的样子,问:“还想要什么?”
“想……想被手指插……想被舔……”
“求我。”
“求你……求司锦年……插我的花穴……舔我的阴蒂……操我……”
司锦年笑出声,她真的低头,从后面把舌头伸进花穴里。
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一下下地在里面搅,把湿软的媚肉舔得又软又滑。
“不要了……不行……好烫……”郁南清哭着往前爬,却被司锦年一把拉回来,按在原地继续舔。
“别跑,你的花穴这么会吸,不舔干净怎么行?”司锦年是第一次给人舔逼,本来以为会觉得有什么不适,但发现给人舔也很爽。
舌头在软嫩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偶尔退出来去吸阴蒂,小肉蒂被舔又肿又硬。
等少女软着身子颤抖,她再把重新插回去,郁南清被舔得神智涣散,只能趴在沙发上浪叫,声音又软又哑。
“啊……舌头……好深……花穴要被舔坏了……阴蒂……再吸一下……要喷了……司锦年……要喷了……呜呜……”
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水喷了司锦年一脸。
司锦年却没有擦,而是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水,眼神亮得吓人。
“还有力气吗?”
“不行了……好累……”郁南清累的摇头,眼泪忍不住往下流。
司锦年:“那就躺好,自己把腿掰开。”
郁南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掐着腰翻了个身,她红着脸躺在沙发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被舔的湿漉漉的花穴暴露出来。
司锦年压在她身上,两人的花穴贴在一起,她动了动腰在她肉逼上碾压。
这个姿势摩擦的更剧烈,阴蒂和阴蒂一下下地撞,花穴被磨得又热又肿,水混在一起,顺着臀缝往下流。
“求你了………好热……呜呜……阴蒂要烂了……好爽……操的小逼好舒服……”郁南清眼睫颤了颤,穴口却分泌更多的潮液。
“骚货!”司锦年咬住郁南清的乳头,一边磨一边吸,牙齿轻轻刮过奶孔,含糊不清道:“郁南清,你知道你现在有多骚吗?真想操死你!”
“知道……我好骚……花穴好骚……一直在流水……”忍不住……”
“想被我操多久?”
“一整晚……求你操一整晚……把花穴操烂………”
司锦年的动作越来越重。
她故意用阴蒂去碾郁南清的阴蒂,每一下都又准又狠。
郁南清被磨得不停浪叫,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啊啊啊——!阴蒂……要被磨坏了……花穴……好痒……再深一点……”
“……司锦年……我受不了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痉挛了。
花穴剧烈抽搐,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把两个人的小腹都打的湿湿的。
司锦年低喘着,她从来没这么爽过,自己的花穴猛地绞紧,喷出一大股爱液。
高潮完,两个人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气。
过了很久,司锦年才撑起身,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郁南清眼睛失焦,嘴唇红肿,胸口全是吻痕和牙印,大腿根还在不停地抽搐,花穴红肿外翻,阴蒂又亮又肿,还时不时瑟缩几下往外吐水。
司锦年轻轻刮过肿胀的阴蒂。
“别……”郁南清又颤了一下,喉间发出细细的呜咽。
“今晚还早。”司锦年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温柔,“照片我可以不发,但你得让我操够。”
郁南清看着她,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她也知道,从踏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自己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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